他死死盯着身下眼神涣散、叫不断的陈婉茹，又仿佛透过她，看着帘幕后的那个。

他的额角青筋跳，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陈婉茹红的胸脯上。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嘶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茎钉陈婉茹体内最处，抵住那柔软蠕动的宫颈，然后——

一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从他那饱胀到极致的马眼中，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而出，尽数灌陈婉茹等待已久的、被药物催化的子宫处！

“嗬……啊啊啊——！！！”陈婉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尖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灼热的激流，正有力地冲刷着她宫腔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孕育的、灭顶般的满足感和恐惧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般，彻底瘫软在白色的绸缎上，只剩下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而满足的笑意。

沈砚之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的鬓发和后背。

他没有立刻拔出茎，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体和的，继续停留在那温暖湿滑的巢里，感受着内后宫颈的细微吮吸和宫腔的痉挛。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陈婉茹体内拔出了茎。

粗壮紫黑的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淡淡的血丝，以及大量浓稠白的，正顺着青筋跳的茎身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白色绸缎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污渍。

马眼处，还有残余的在一点点渗出。

他看也没看瘫软如泥、小腹微微隆起的陈婉茹，仿佛那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容器。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那面猩红色的帘幕。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走到帘幕前，伸出手，猛地将厚重的丝绒帘幕向两边扯开！

刺目的烛光瞬间涌帘幕后的空间，照亮了被绑在椅子上、如同被玩坏的偶般、眼神空、泪痕满面、裙下湿透一大片、身下地面甚至有一小滩水渍的林晚棠。

沈砚之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看到了她手腕脚踝磨的血痕，看到了她嘴角被布团勒出的红印，看到了她脸上未的泪水和高后未褪的异常红，更看到了她身下那片无法掩饰的、宣告着她同样在这场残酷仪式中达到极乐的湿迹。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残酷的满意，有扭曲的兴奋，有沉的痛楚，有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碎的怜惜。有声

他伸出手，粗地扯掉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林晚棠猛地吸了一气，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更多的泪水涌出。

沈砚之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对上他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看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后的余韵和更沉的疲惫，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看清楚了吗？我是怎么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我是怎么把子灌进她子宫里的？嗯？”

林晚棠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

“说话！”沈砚之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林晚棠！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是恨？是恶心？还是……像你身体表现出来的这样，爽得要疯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湿透的裙摆和地面上的水渍。

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晚棠最羞耻、最不堪的伤上。

最后一丝伪装，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碎。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这个她过、恨过、恐惧过、也无数次在梦中与之缠绵的男。

看着他眼底那不见底的痛苦和疯狂，看着他身上尚未涸的、属于另一个的体，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混合着腥脍和高气息的靡味道……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自欺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是……”她终于开，声音嘶哑碎，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放下一切的平静，以及埋在平静之下的、滔天的痛苦与意，“……是。”

她抬起泪眼，直视着沈砚之那双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也仿佛抽了灵魂中最后一点光明：

“我恨你……我恶心……可是……”

她顿了顿，泪水汹涌得更加厉害，声音却奇异地清晰起来，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