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她猛地摇，眼里的泪光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主上……不要……”

她能猜到圣主要做什么。

她不想。

在陆渊面前和圣主接吻？

这简直是双重的屈辱！

可露西娜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格蕾的下两侧，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唔！”

格蕾的嘴唇被强行分开，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露西娜已经俯下身来。

温润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圣光的气息瞬间涌了格蕾的腔。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息，是她追随了十几年的圣主的味道。

温热、醇厚、带着让安心的力量。

格蕾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迟疑。

是圣主。

是她的神明。

身体本能的忠诚让她的抗拒弱了三分，牙齿不再咬得那么死紧。

露西娜的舌尖探了她的腔。

格蕾猛地瞪大了眼睛。

圣主吻温热灵巧的舌卷住了她生涩的舌，温柔地引导着，吸吮着。

圣光顺着两唇舌接的地方缓缓渗了格蕾的身体。

格蕾的脑子嗡的一声。

圣主在吻她。

圣主的舌在她嘴里。

圣光在缓解她身体的紧绷。

这是恩赐。

这是圣主对她十几年忠诚的奖赏。

哪怕这种恩赐的场合让她的尊严碎了一地，但圣主就是圣主，圣主给予的一切，都是恩典。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放松了，牙齿不再咬得那么死，甚至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露西娜的吻。

眼角有泪水滑落。

而就在她回应圣主的吻、身体最放松的那一刻。

陆渊的手一把握住了格蕾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