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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错身(瑜章高h)

云压雨 · 第 2 / 3 页

皮几欲磨,便不忍再将她缚于床,遂缓缓解下绕在她腕上的腰带。

孰料方一松开,李含章扬手便是一掌掴来,不偏不倚,正打在他唇角,那处本是昨才结了痂的旧伤,此刻竟又被震裂,渗出几缕殷红血丝。

李含章登时怔住,泪水霎时又涌了出来,又惊又怕,全没料到自己竟出手这般重,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替他拭去那缕血迹。

沈怀瑜见她这般举动,竟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随即一把将她从榻上捞起,令她与自己面对面跨坐。

那底下早已又硬胀起来的粗茎,此刻正灼灼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这一次未再避开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反而直直地看,哑声道:“大姐姐莫再打了……再打可真要疼了……”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细细拂过她胸前那一双莹润儿,激得那尖悄然挺立。

方才方得疏解的内,竟又隐隐涌出湿意,酥痒难耐,搅得她心旌摇曳,连出的声音也不觉染上几分娇媚,颤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姐姐……回到京中,你让我如何面对钰儿……”

话音未落,那粗茎已再度没那又烫又湿的中。地址LTXSD`Z.C`Om

沈怀瑜旋即翻身将她摁在榻上,俯身压住,粗喘着在她耳畔低低道:“现下还在西北……娘子。”

李含章闻得此言,那花竟又不听使唤地涌出一热流,她阖上双眼,再不愿去看身上那,咬紧双唇,不愿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只由着他将那粗茎一下比一下重的弄她。

但心底却是翻涌不休,她既唾弃自己分明不愿行此不伦之事,身体却偏生动如斯;又悔恨此番奔赴云朔郡以来,多少言行早已失了分寸,逾了规矩,方教沈怀瑜生了那等不该有的心思,终究酿成今这般不堪之境。

她不敢想后回到京中,该如何面对妹妹,又如何面见夫君。

一念及此,悲从中来,缓缓睁开眼,语声低涩,似在说服他,更似在说服自己:“嗯…啊……我权当……你是为我解那药毒,不得已而为之…”

沈怀瑜闻言一怔,身下抽送却愈发狠厉,每一下都凿最处,直捣得那微微泛肿。

他埋含住她一只儿,对着那粒嫣红又吸又吮,舔弄得啧啧有声,另一手将她双腕牢牢摁在顶,一腿顶开她的膝窝,将那花又分得开些,得更,直抵花心。

“嗯……啊……唔……”

耳畔传来她隐忍细碎的呻吟,心底泛起涩意。

她想得倒宽,昨夜冒犯于她,她说可当做他醉酒失仪;眼下被他压在身下弄得这般狠,她说可当做是为解药而不得已。

她那颗心,竟能将他所有的越轨都寻一个体面的由来安放。

他本欲告之,方才见她当真跨步去寻谢宜珩时,他几欲提剑而出,将那毙于刃下;即便她脚步不停,他也绝不会容她委身旁;即便今夜门外立着的是他大哥,他也决不肯让她迈出这道门。

然则这番言语,到底压在喉间吐不出来。

她眼中淌下的泪,与她身下那又烫又紧的中溢出的水一般多,若听见他这般疯魔之语,只怕哭得更甚。

而他心底,亦不愿此刻提起京中诸事,不愿去想她是他何、他又是她何。

那些名分,那些礼法,那些回京后要面对的一切,他统统不想理会。

他只想顾着此刻,只管她此刻还在他身下。

此番同赴云朔郡,拜谒恩师,在师父、师娘、袍泽与昔同门面前,他们便是一对寻常夫妻,那便只做此刻的夫妻,旁的什么都不必再想。

他又欲去寻她的唇,她却依旧不肯,偏首避开,只默默垂泪。他便探出舌尖,将她面颊上滚烫的泪珠一一舔净,悉数咽喉中。

随即又将她翻转身来,教她跪伏于床榻,她却已无力撑持,上半身尽陷于锦被之中,唯余一高高翘起。

沈怀瑜垂目望去,只见那被他得红肿的处,犹自淌着方才泄的浓,白浊一片,混着湿漉漉的水,狼藉不堪。

那不伦的罪恶感霎时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心发慌,他不愿再多看一眼,只急急扶着那粗茎重新埋中,唯有身下的快意,才能将那涌上心的恐惧压下去。

甫一内,李含章便被顶得又泄了一回,整个软伏在被褥间,只断断续续地哭骂身后那罔顾伦,又道什么恨他,求他一剑刺死了自己罢。

沈怀瑜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心下只恨那药为何偏不叫昏聩,竟还让她神思这般清明,说出这些字字如刀、句句剜心的话来。

他垂眸望去,她那一截光滑洁白的背脊微微起伏,上满是他方才急时掐出的红痕,落在雪白皮上,他心那团火与惧意绞在一处,身下动作便一下狠过一下,再也不去管她愿与不愿,伸手将她双手反剪至背后,一把将捞起,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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