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庄那夜，沈怀瑾也是这般自她身后沉沉没，也是这般箍着她的腰不放。

那画面一闪而过，叫她心猛地一颤，忙阖上眼，将那不该浮起的影死死按回去，可花那被填满的胀意却仍在将她往那段记忆里拽。

“嗯…啊…怀瑜…你轻些呀……”

李含钰断断续续地唤着让他轻些，可那仍绞得一下比一下紧。

沈怀瑜目光沉沉地望着眼前这跪伏的背影，两处腰窝微陷，随冲撞一颤一颤，眼前又浮现出李含章亦是这般跪趴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只是李含章那时只有哭泣与隐忍的低吟，而李含钰此刻是这般承着他的动作娇吟，一声声唤着他的名。

他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个念，若那夜李含章也能像此刻这般，在他身下发出欢愉的呻吟，该是何等光景？

这念一浮上来，他便觉荒唐至极，忙咬紧牙关，将动作一下猛过一下。

顶弄得愈狠，二便愈是沉沦，恍惚间谁也分不清身下着的是谁、身后顶着的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李含钰先绷紧了身子泄了一回，软软趴了下去，沈怀瑜亦紧随其后，重重顶了数下，闷哼着将尽数送处。

沈怀瑜复又将她仰面放倒，将其那双修长的腿分架于肩，扶着茎对准那黏腻不堪的花缓缓沉。

烛火将二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沈怀瑜垂目望她，李含钰亦仰面望他，四目相对，各自都想借着眼前这张脸，将那些不该浮起的影压下去，然却是越望越恍，越看越，终不知此刻眼底之，是怀中，还是那不敢提名的影子。

不知又弄了几回，李含钰只觉腰间一酸，那层层叠叠绞上来，将沈怀瑜那粗茎裹得严丝合缝，随即一热流自花心涌出，兜浇在首之上，又烫又急。

“嗯…啊…泄了呀…”

沈怀瑜被她这一浇，腰眼猛地一麻，闷哼一声，抵着花心连了数浓，直烫得李含钰浑身一颤，竟又泄了一回去，此刻四肢百骸都酥软了，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怀瑜伏在她身上喘息许久，方翻身躺下，将她揽臂弯，李含钰阖眼伏在他胸，二听着彼此如擂鼓般急的心跳，皆未再言语，各自压着各自的心事，呼吸渐渐平缓，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