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闲人 · 第 11 / 13 页

限——每一块肌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道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不同男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后背上写满了名字,上刻着永久的文字烙印,和唇上缝着丝线,脖子上套着铁项圈。

但她的动作很稳。

她把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手指张开,指尖触到冰凉的稻。

然后她缓缓把上半身压下去,额贴在地面——不是稻上,而是稻堆边缘那片露出来的青石板上。

石的冰冷透过额的皮肤传颅骨,让她整个打了个寒颤。

她把腰压到最低,部高高翘起,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拉到极限,那条已经变成褐色硬壳的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上的刻字在弯腰时被拉伸变形,唇上的丝线十字随着身体的伸展轻轻扯动。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从前是用来向莫西族祖宗的牌位谢罪的,现在用来向那些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的罪谢罪,向所有在场见证她堕落的谢罪,也向那个站在广场边缘棚屋里的男谢罪——向龙一,向她的丈夫,向那个永远硬不起来却始终在记录她每一个堕落瞬间的公。

广场上所有的都安静了下来。

那几十个刚刚在她体内完的男,全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有的低下不敢看她,有的眼眶红了,有的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没有知道她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好像是几息,又好像是许久。

只有龙一在棚屋里用炭笔在记录本上画下她的土下座姿势速写,线条简洁而准确,勾勒出她弓起的脊背、散在稻上的绿色长发、磨的膝盖、褐色的内裤、脖子上的铁项圈、上的刻字、唇上的丝线十字、以及她额上那片被青石板冻出的白印。

他画完之后在速写旁边写了一行字:“土下座——仪式结束。族畜已完成全部赎罪。内裤裆部已达褐硬壳阶段。即刻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6-1收展览室。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编号006-2,永不更换周期另行确定。铁项圈保留——这是族畜身份的永久标记。”

仪式结束了,从广场上退去。

长老们收起族谱和名册,执刑弟子开始清理祭坛上的稻堆,把那些被、汗水和血浸透的稻一捆捆抱到广场边缘的焚化坑里。

稻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蓝色的晨空,烧出的烟灰带着一浓烈的蛋白质焦味——那是被焚烧时特有的味道。

赎罪仪式规定赎罪结束后稻必须当场焚烧,象征罪孽被火焰净化。

火焰一直烧到太阳完全升起才渐渐熄灭。

那根铁签、骨针、碎陶片和磨刀石被执刑弟子收起来放在矮石桌上,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莫西族族祠。

那根还在滴着肠和混合物的铁签被放在最上面,签尖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厉青是在赎罪仪式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后躲在广场边的灌木丛里开始偷看的。

他本来走了——那天夜里从地牢里出来后,他跑了好几里地,在冰湖边跪下,用拳捶碎了一整块冰面,碎冰扎进他手指的关节里,把他的手背染成一片猩红。

他在湖边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丝碧跪在长老们面前说“我是莫西族的族畜”的画面。

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祭祀广场边缘,钻进那片已经枯黄了大半的矮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祭坛。

灌木丛的枯枝上还挂着今早的霜,他的手指攥着一根枯枝,指节泛白,枯枝在他手心里被捏成了好几截,碎木扎进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里,但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

他看到了全程。

他看到丝碧被前任族兵掰开瓣强行菊时咬着嘴唇的闷哼,看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得往前滑动一寸又被粗糙的手掌拉回来。有声

他看到铁匠把她喉咙到眼泪横流,看到那个老屠夫用铁签捅进她的尿道时她眼角终于涌出的泪水,看到那个护卫用碎陶片在她上刻下那行永久的文字。

他看到她的后背被写满了名字,被刻上了大字,和唇被缝上了丝线。

他看到她脖子上套着铁项圈,全身上下全是、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他看到她最后行土下座时额贴在青石板上,看到他从小守护到大的那个——那个小时候在冰湖边用冰箭进树的丝碧姐姐,那个后来嫁给了龙一的圣,那个被他视为妹妹、却从未属于过他的青梅竹马——赤身体地跪在祭坛上,全身上下刻满了永久的耻辱烙印,对着广场上所有磕谢罪。

他的裤裆硬得发痛。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