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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闲人 · 第 9 / 13 页

轻都没几个记得他的老猎,在丝碧道里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已经很老了,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趴在丝碧背上,还在她体内,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花了十年的积蓄才鼓起勇气才说出这句十年来一直想对某个活说的话:“谢谢你让我你。我在荒原上住了十年,十年没碰过。你是这十年里第一个碰过我的。你替我赎不了罪,但你给了我别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现在不那么恨自己了。”然后他缓缓拔出,上还挂着他最后几滴稀薄的老,混着她的肠,在火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丝碧的脸埋在稻堆里,听到这话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不是客套,是她的喉咙已经哑到发不出声了。

她的声带在无数次喉和压抑的呻吟中被磨得像砂纸一样粗粝,连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啸音。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又自发地分泌了一点点保护黏——不是出于快感,是出于某种比快感更的东西。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为那些想赎罪却无法真正赎罪的流泪了。

不是用眼泪,是用仅剩的那一点点还能称为“温暖”的东西。

最后一赎罪者是在黎明时分登上祭坛的。

天色已经从墨蓝变成了灰蓝,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还在燃烧,但火焰已经开始变弱了。

灰白色的晨雾从冰湖方向漫过来,在祭坛周围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那些被族谱除名后一直没离开莫西族领地、今天来祭坛上完成了赎罪的男,总共八十几个。

他合上名册,又展开一卷新名册——那是今天新登记的被逐者,听说有族畜赎罪后连夜赶来的,一共三十几个。

他宣布第二批赎罪者将在明清晨继续,然后让执刑弟子把疲力竭的丝碧从祭坛上扶起来,给她喂了半碗温水。

温水从她裂的嘴角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痕迹在下上汇成一道极淡的白色水流,她咽了几,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咕噜声。

次黎明,第二批赎罪者开始排队。

火盆重新添了柴,祭坛周围的青石板路上又挤满了。

丝碧重新跪在祭坛中央,她的道还没有从前一天百余次的中恢复过来,还微微张着,但新一批赎罪者们已经解开了裤带。

有个年轻赎罪者跪在她身后,没有把进道,而是握住自己硬挺的对准她微张的,用把边缘的泡沫刮起来涂在自己的茎身上——那些泡沫是上一个进去还没流净的和她的混合物,在他的刮擦下发出极细微的噗叽声。

他把时,上沾满的混合体让比昨天任何时候都更顺畅。

他一边一边对旁边排队的说:“这母畜的现在好进多了——昨天第一批肯定费力,今天咱们捡便宜。”

另一个赎罪者绕过石桌时看到了那根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昨天缝唇时留下的血丝。

他拿起骨针蹲在丝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左用力往外拉,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拉成圆锥形,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白。

他把骨针放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左尖端最敏感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带出一道极细的血线——那血珠在晨光下是鲜红色的,顺着边缘往下淌,滴在晕上,浸湿了内裤边缘已经被染成褐色的金色十字架绣线。

丝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被骨针刺穿的刺痛比唇被缝更尖锐更集中,整片左都在剧烈颤抖。

赎罪者从袋里掏出昨天谱牒长老用过的那卷丝线,穿在骨针末端,把针从另一端拔出来,丝线穿过中央,在孔正上方留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痕迹。更多彩

他在边缘打结时手指上沾满了血丝和汁前驱分泌物,然后站起来拍拍手,握住自己的她嘴里,了。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她右根处写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和上的丝线一样歪歪扭扭。

又有一个赎罪者走到丝碧面前蹲下,手里拿着昨天老屠夫留下的铁签和一块粗糙的磨刀石。

他把铁签尖端放在磨刀石上来回磨了好几遍,火星和铁屑四溅,铁签尖端被磨得更细更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寒光。

他把磨好的铁签放在丝碧面前让她看清楚——签尖上的铁锈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一层被磨得极薄极锐的金属断面,然后绕到她身后,用铁签尖端抵住她菊边缘的褶皱,慢慢往里推。

菊被铁签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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