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军最后一次犒劳我们吧。”
他握着走到北堂羽面前。
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下,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她红肿的唇,抵在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闷哼——声带在昨天一整天反复喉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连一声短促的呻吟都带着沙哑的啸音。
校场上的长队重新排了起来,比昨天更长更密集。
主力的到来让数直接翻倍,棚屋墙上的告示已经被挤烂了好几次,马夫老李重新抄了好几版,最后脆用炭笔在棚屋外墙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箭指向两个陶罐的位置,旁边写着“上面嘴,下面,别走错”。
龙一在折叠椅上重新坐下,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他写在页首:“军营第二。主力抵达。北堂羽本预计接客量:道约一百二十,腔约一百。道肿胀程度已进平台期,道壁自主收缩力预计将在本末彻底衰竭。唇颜色开始从红向褐过渡——这是首次出现色素沉着迹象,推测为黏膜反复摩擦后黑色素沉积开始。备注:此为本记录对象黑进程的起点。”
他抬看了一眼校场上那个被绑在最高木桩上的——她的膝盖裹着昨晚自己包好的白布,在泥浆里又磨了大半天后白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缠在伤上的布条松了一角,药从缝隙里洒出来混进泥里。
但她的眼睛和昨天一样,从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她看着那些排队的士兵——那些她亲手练过的兵,那些在她麾下打过仗的兵,那些曾经跪在她面前宣誓效忠的兵——一个接一个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带,把塞进她的道,她,在她体内,然后退开。
她认出步兵校尉时,嘴角那道伤轻轻动了动——不是哭,是比哭更让难受的东西。
她在步兵校尉完拔出去的瞬间微微侧过,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对着他的方向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被下一个的顶住了嘴唇。
那两个字被堵在喉咙里,被淹没在更多士兵的喘息和校场上的嘈杂声中。但她的嘴唇形状还在——型是“谢谢”。
军营的松木桩在校场上立了整整两天,北堂羽在那根最高的桩子上被绑了两天。
她的道从最初的紧窄燥被到红肿外翻,又从红肿外翻被到麻木松弛。
龙一记录本上的红色记号从稀疏排到密集,再从密集排到重叠,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那些歪歪扭扭的红线到底代表了多少个。
他只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了个大概的数,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一张新的表格。
表格的横轴是期,纵轴是“道壁自主收缩力”,他打算用这张表来追踪北堂羽的肌控制力从巅峰到衰竭的完整曲线。
赵铁对军营的经营上了瘾。
他每天早上亲自把北堂羽绑上木桩,晚上再亲手把她解下来。
她的军绿色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从009-1换到009-6,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百余的浸透成暗绿色,被龙一收进展柜。
赵铁在第三天傍晚蹲在棚屋门喝酒的时候,忽然对龙一说了一句话。
“校场上她的越来越少了。今天才排了不到一百个。”
龙一正在整理试管架,也没抬。“主力部队已经开拔了。剩下的是后勤和辎重。明天可能更少。”
赵铁把酒坛往地上一顿,酒从坛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
“那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把她弄到手,不能让那些没过她的白白错过。”他抹了抹手背上的酒,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明天把她牵出去遛遛。去镇上。让那些没见过她的看看,北堂家的将军现在长什么样。”
龙一抬起看了赵铁一眼,然后低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赵铁提议军巡街。目的:扩大接客范围至周边村镇平民。建议安排铁项圈与狗链以强化视觉效果。”写完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走进棚屋里间,从布袋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内侧刻着几道极细的冰纹,那是从莫西族领地离开时龙一顺手收进布袋的备用物品,和丝碧脖子上那条是同款同料同工。
还有一条粗铁链,末端连着一个铁环,铁环可以扣在项圈上。
这些本来是为极乐天阁准备的,但用在北堂羽身上也不算费。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已经站满了。
不是士兵——主力部队已经拔营继续北上,留在营地里的只有赵铁的叛军残部和那些还没被遣散的民夫。
他们围在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周围,看着赵铁把北堂羽从桩子上解下来。
她的双腿在两天不间断的后已经无法

走到北堂羽面前。 
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唇,
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
喉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连一声短促的呻吟都带着沙哑的啸音。
数直接翻倍,棚屋墙上的告示已经被挤烂了好几次,马夫老李重新抄了好几版,最后
脆用炭笔在棚屋外墙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箭
嘴,下面
营第二
。主力抵达。北堂羽本
从缝隙里洒出来混进泥里。 
,然后退开。
浸透成暗绿色,被龙一收进展柜。
费。 
后已经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