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12章 教廷废墟的淫宴(东方可馨·下)
因为他在用身体感受她的反应。
每次撞到宫颈时,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会轻轻收缩一下,于是他就记住那个度,下一次时就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他她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空的眼眶“看”着她——他的脸朝着她胸的纹路方向,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祈祷。
他在她体内了,灌子宫时,他趴在她身上,用粗糙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道被木栅栏磨的旧伤疤。
“你受伤了。”他说。“不疼。”可馨说。盲眼流汉拔出,用竹竿探着路走出正殿。他在门停下来,回用那双空的眼眶“看”了一眼圣坛的方向,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废墟里传得很远:“我瞎了二十年。今天第一次‘看’到了圣长什么样。”说完他用竹竿敲着石砖地面走远了。
第六个信徒是个浑身长满疥疮的流汉。
他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疹子,有些已经溃烂流脓,散发出一浓烈的腐败气味。
排队时其他信徒都和他保持着至少两步的距离,没有愿意站在他前面或后面。
他走到圣坛前时,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嫌弃。
他甚至连裤子都不敢解,只是站在圣坛边缘,低着,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我……我身上烂了。圣大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可馨从圣坛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脸颊上一块还没溃烂的皮肤——那块皮肤是暗红色的,粗糙得像砂纸,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疹子。
然后她握住他那只布满疥疮的手,把他拉到圣坛上。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指甲缝里嵌着疥疮溃烂后结成的暗黄色痂皮。
“你身上烂了,我的心早就烂了。进来吧。你不比别脏。”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很稳。
流汉跪在圣坛上,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绳系着的裤子。
他的疥疮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茎根部周围有几块溃烂的皮肤正在往外渗淡黄色的脓,散发出一比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腐败气味。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上沾着几滴从溃烂处渗出的脓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暗黄色的微光。
可馨低看着那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唇,把对准他的。
“进来。”她说。
流汉的挤的瞬间,溃烂处的脓和她道内壁的黏混合在一起,在她红肿的上形成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可馨咬紧牙关,感受到脓中的细菌正在侵她道内壁那些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微小裂——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皮发麻的刺激,像是有用极细的针尖在她最敏感的上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分泌更多黏,试图稀释和隔离那些外来污染物。
符文在她胸微微发光,抽取她体内的圣力去对抗那些细菌——她能感觉到胸的纹路正在变热,圣力正在沿着血管往道方向流动,像一支无形的军队正在被调动去前线。
流汉在她体内抽送,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
他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低着盯着两合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和她的唇贴在一起,看着脓和黏混合后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淡黄色的泡沫。
他在她体内了,量不多但浓度极高,颜色偏黄,和她道内壁上的脓薄膜混在一起。
他拔出去之后,可馨用手指蘸了蘸从溢出的混合体——、脓、她自身分泌的黏和圣力残留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一层淡黄半透明的薄膜。
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腐败的甜味、的腥味、她自己体的微咸,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新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还有一说不清的腐败甜味。
她咽了下去。
流汉跪在她面前,低着不敢看她。有声
他不知道自己该忏悔什么——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生了一场治不好的病,被所有当成瘟神。
可馨用手指蘸了他在自己腿间的,在他额上画了一个十字。
他的皮肤在溃烂,十字画上去时和脓混在一起,在溃烂的边缘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光明神不嫌弃你。我也不嫌弃你。”她说。流汉抬起看着她,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辈子第一次有愿意碰他。

撞到宫颈
时,他能感觉到她
道内壁会轻轻收缩一下,于是他就记住那个
度,下一次
时就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她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空
的眼眶“看”着她——他的脸朝着她胸
了
,
灌
的旧伤疤。
汉拔出
,用竹竿探着路走出正殿。他在门
长什么样。”说完他用竹竿敲着石砖地面走远了。
浓烈的腐败气味。
愿意站在他前面或后面。
绳系着的

合处——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