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17章 祭坛上的群淫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都擦过不同侵者在不同位置的,每一片都被重新浸透后裹回她身上。
等她把所有碎片都捡完裹好,她的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婚纱残片,像是穿了一件由几十个男体拼成的白色尸衣。
她跪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从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混合,在额、胸、小腹各画了一个莫西族的冰纹符文——那是赎罪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之后早已刻进骨髓的动作。
“族耻——族耻——族耻——”她每画一个符文就低声念一遍,念到第三遍时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白眉长老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用在自己身上画莫西族符文,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处的不忍。
他握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出婚礼台。
如月被要求穿着那件沾满的皇袍婚纱坐在婚礼台正中央的皇座上。
皇座是龙一专为这场婚礼从太和殿里搬出来的,红木雕龙,坐垫是金丝锦缎,扶手上包着暗红色软皮。
她坐在皇座上,上还戴着那顶小金冠,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但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脚边。
皇袍上也沾满了——不是一个的,是刚才所有过她的侵者留下的痕迹。
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唇,让最后一从缓缓流出,滴在皇座的锦缎坐垫上。
一个侵者从婚礼用品堆里翻出那台龙一准备用来记录婚礼的留影水晶——水晶有拳大,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极微弱的圣光魔力,只要按下底座的符文就能捕捉眼前的画面。
他对着如月按下符文,水晶内部亮起一团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把皇座上的画面永远定格——如月戴金冠,眉心铃铛轻晃,皇袍上全是白浊的斑,婚纱碎片堆在脚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被强迫的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餍足的、像是在说“朕终于找到了比当皇更舒服的事”的笑。
这笑容配上她满身的和那顶歪到一边的金冠,让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都会呼吸加重。
“拍得好——这张照片——以后印在纳兰帝国的货币背面——让每一个花纳兰金币的——都看到他们的皇——在她的婚礼上——被得满身——还在笑——比登基大典时笑得更好看——??”
如月对着留影水晶举了个酒杯——那是刚才婚宴上没喝完的半杯桂花蜜水,她仰一灌下去,用酒冲掉嘴里残留的味道,然后对着水晶又笑了一次。
这张照片后来真的被印在了纳兰帝国新发行的货币背面,成为整个大陆流通最广的货币图案。
每一个使用纳兰金币的,都会在金币背面看到他们的皇——戴金冠,满身,笑得像个真正的皇。
无双跪在龙一面前。
她身上裹着的婚纱残片已经被浸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
她的黑檀木假阳具从地上捡起来,用婚纱残片擦净,重新回自己体内。
她跪在龙一椅前,双手撑在红毯上,额贴在被浸透的红毯上,部和腰肢弯成一道极限的弧线——双腿并拢,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紧贴,小腿微微分开。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主——对不起——我的处不是给你的。我本来想留给你——但你硬不起来——我没办法——我每天晚上用假阳具自己——一边一边想——如果你能硬——该多好——但你不能——我不怪你——是老天让你硬不起来——不是你的错。从今天起——我是极乐天阁的娼——你是极乐天阁的公。我接客时都会带着这根假阳具——它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除了婚纱上的缝补线——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我永远都会留着——不管被多少——不管子宫里灌满多少的——这根假阳具——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说完这段话,额始终贴在红毯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道还着那根黑檀木假阳具,撞在宫颈上,茎身被她的道内壁紧紧包裹着。
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很久,直到一个侵者从后面走过来,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在她体内抽送了好几次,她才重新开始呻吟。
龙一坐在椅上,嘴里被塞着他自己的记录本。
眼皮被柳枝撑开,无法闭上。
他看着无双跪在他面前,看着她身上裹着的婚纱碎片,看着她道里着自己送她的假阳具,听着她用沙哑而真诚的声音说“这
侵者
在不同位置的
,每一片都被重新浸透后裹回她身上。
体
、胸
、小腹各画了一个莫西族的冰纹符文——那是赎罪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之后早已刻进骨髓的动作。
——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
处的不忍。
过她的
唇,让最后一

皇更舒服的事”的笑。
净,重新
回自己体内。
椅前,双手撑在红毯上,额
部和腰肢弯成一道极限的弧线——双腿并拢,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紧贴,小腿微微分开。
——你是极乐天阁的
公。我接客时都会带着这根假阳具——它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除了婚纱上的缝补线——这是你唯一送我的东西——我永远都会留着——不管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