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温热的尿。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嗯嗯——??最后一管——是尿——还是——分不清了——嘴里——全是你们的味道——喉咙——被灌满了——肚子——被灌满了————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活动结束。
壁房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十二个主从壁孔里退出来——不是走,是爬。
她们的腿全都软了,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磨出了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
无双从孔位里爬出来时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被反复浸透后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嘴角也残留着涸的斑——壁孔的直接让她今天咽下的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嘴角黏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用手指抠都抠不掉。
丝碧扶着壁墙板站起来,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尿道外侧的胶带——胶带边缘有点松了,但还牢牢贴着。
嘴角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冰凉尿的味道,和流亡者之前灌进来的微苦药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
她看到如月趴在软垫上还没起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在她眉心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当。
声音极脆极短。
“你多少正字?”丝碧问。
“不知道。等龙一统计。”如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个客时溢出的白浊痕迹,以及壁孔喂尿时渗出的几滴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和尿混合的体均匀地抹在自己手背上,像是在涂某种护肤品,“你呢?”
“不知道。反正放尿管道里的铜板我肯定最多——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一个投了十五枚铜板。壁孔喂尿我也应该是第一——流亡者直接尿进我嘴里,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尿灌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他的尿太冰了,莫西族寒冰血脉让尿温度比正常低,直接从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透的尿痕迹,“他投了三枚铜板,加上流亡者投的——应该没能超过我。”
如月没有说话。
她从软垫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汗水,然后把手背伸到丝碧面前。
手背上那层被均匀抹开的和尿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和她眉心铃铛上的金漆一样亮。
丝碧看着那只手背上沾满混合体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背在如月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把自己嘴角残留的一小滴冰凉的尿蹭到了如月手背上那层薄膜上——两种体混合在一起,尿极淡的甜味和极淡的腥味在晨间空气里混成一只有她们能闻到的奇异气息。
“走吧。去楼下。龙一要敲锣了——不是接客的锣,是统计的锣。”如月站起来,扶着壁墙板一步一步往楼梯走去。
她的双腿也在发抖,大腿内侧残留的和汗水混合物从腿上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其他主跟在她身后,每个项圈上的铜铃都随着走路的晃动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一楼大厅里,龙一正在柜台后面把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准备统计。
他手里的锣锤还握在右手——那只手腕从卯时摇到卯时,已经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密集叮当声,抬起,看到十二个主依次从二楼走下来,每个身上都残留着、汗水和尿的痕迹,每个项圈上的铜铃都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如月走到柜台前,用手指敲了敲台面。“统计好了吗?谁最少?谁请桂花糕?”龙一把记录本翻到统计页,指给如月看。
统计页上,无双的正字最多,北堂羽次之,丝碧第三——和她昨晚预估的差不多。
但新增的壁孔直接和直接饮尿数据单独列了一栏:丝碧在壁孔直接饮尿投币数上排名第一,壁孔直接投币数排名第二,放尿管道投币数同样是第一——三项冠军里她包揽了饮尿和放尿两项,冠军被无双以微弱优势夺走。
如月看了一眼统计页,挑了挑眉,说:“看来下个月门木牌上要挂两个丝碧的名字和一个无双的名字了——饮尿冠军、放尿冠军、冠军。”丝碧靠在展览柜玻璃上,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那木牌够大吗?不够的话让龙一换块更大的。
——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
,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
温热的尿
。 
——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主从壁
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
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孔的直接
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 
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
白色反光,和她眉心铃铛上的金漆一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