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代的任务,他不敢停。
他的记录本上已经画满了正字,有些页因为画得太用力,被毛笔尖戳穿了纸面——那是北堂羽的页面,她的正字太多了。
她今天连连接了三个兽专场的狼佣兵,每个狼的都比类粗至少一倍,一次的时间顶类三次,但如月规定兽一个算两个正字,所以她每被狼一次就能摇两次铃。
北堂羽摇铃的频率快得离谱,有时候前一个狼刚拔出去,下一个狼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了她的道,第二个狼了她的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北堂羽在壁孔那被狼的撑得整个都在发抖,但她的呻吟比任何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得越狠,她越兴奋。
“嗷嗷——??狼哥哥——你的——比上次那个熊的还粗——冠状沟——在刮我的道壁——刮到g点了——好酸——好麻——母狗的——要被兽穿了——用力——再用力——死母狗——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第一个狼在她道里了,拔出时上沾满了混合体。
第二个狼紧接着绕到她身后,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菊,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北堂羽的身体在壁墙板后面猛地弓起来,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连串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甩鞭子——手指勾住铃铛边缘,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嗷嗷嗷——????眼——眼也被了——两根兽——一根在里了——一根在眼里——肠子——被撑满了——好胀——好烫——狼的——比类的烫——在肠子里——像火烧——母狗的眼——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
龙一在北堂羽的名字下面画正字画到手酸——不是夸张,是真的手酸。
他的右手手腕从卯时摇到午时,铜锣敲了不下一千次,记录本上北堂羽那一页的正字已经画了不知多少个,密密麻麻从页首排到页尾,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横是哪一竖。
他把毛笔换到左手继续画——左手写字虽然不如右手稳,但画正字不需要多稳,只需要能计数。
他在北堂羽那一页的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北堂羽·兽专场·狼+熊+牛兽·平均每柱香接客约两·兽量约类数倍·唇颜色已进黑色卡六级·预计本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中午时分,如月宣布所有主在壁中进食。
不是出来吃——是把食物从壁孔里递进去,她们在墙后面吃。
龙一让厨房准备了十二份便当,每份便当里装着一碗白粥、两块桂花糕、几片腌萝卜,放在竹制食盒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食盒被流从壁孔递进墙后,每个只有一盏茶的就餐时间,时间一到,无论吃完与否都必须重新就位,下一个客已经在等候区排着了。
无双的白粥喝到一半,下一个客的就已经抵在她上了——她只能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扶着壁孔的扶手,边喝粥边被。
与此同时,壁孔那又伸进来一根,在她嘴边蹭来蹭去,她只好把粥碗放在软垫旁边,张嘴含住,边被边。
“嗯……咕……粥——是温的————也是温的——上面喝粥——下面喝——两种温度——一起进来——好饱——好胀——啊啊——??粥咽下去了————也咽下去了——都好吃——????”
如梦在壁孔那咬着桂花糕,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壁孔上贴的标语是——“外大使·报换·今天的客里有海澜公国来的商·会说海澜方言·我的时候请说海澜话·我正在学”。
她最近正在学海澜公国的方言,为了在下一次出使时能听懂对方私下议论的报。
所以她在自己的壁孔名牌旁又挂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海澜文字写了一句她专门学的方言——“请用海澜话羞辱我”。
此刻她的正是个海澜商,商一边挺腰一边用海澜方言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梦在墙那仔细分辨每一个音节的发音,同时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商完后又绕到壁孔前,把伸进来,在如梦嘴里了——如梦张嘴接住,咽下去,用刚学的海澜话说了句“谢谢款待”。
“咕……merci pour le……不对——是海澜话——grazias per……也
代的任务,他不敢停。
专场的狼
都比
一次的时间顶
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
道,第二个狼
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孔那
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
——比上次那个熊
了
,拔出时
。
,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眼——
黑
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流从壁
,
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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