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
第5章 【女囚线】典狱长作为囚犯被押入自己管理的监狱
现在她低看着自己即将被锁上的那套铁链,很想穿越回那个下午,改成至少三十厘米。
沈听澜站在门边,和一个重刑犯区的管教员低声谈了几句,管教员比轻型犯区的那些要壮实得多,肩膀很宽,袖子卷到手肘以上。
他上下打量了傅晴一眼,那目光不算恶意,但也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将要库的货品。
他从腰间的铁环上取下一套铁链,蹲下身,先把脚镣扣在傅晴的脚踝上,然后管教员把连接链拉直,确认长度无误之后,才将手铐套上她的手腕。
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大概只有她手掌那么长。
傅晴站直身体之后,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步子只能迈出正常走路的三分之一,鞋底几乎擦着地面滑行,整个看起来像是木偶戏。
管教员把她带到靠墙的一处空位,指了指地面,意思很明确:这就是你的位置。
傅晴倚着墙壁慢慢坐下来,铁链在移动中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靠着墙,看见沈听澜站在门边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集中营。钢板门轰隆隆地闷响了一阵才完全静止。
第二天,天亮得很早,重刑犯区没有起床铃,取而代之的是管教员的哨子声。
傅晴被哨声惊醒的时候,后脑勺磕了一下墙壁,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铁链限制了她睡觉的姿势,只能侧躺着蜷缩,一整个晚上下来腰酸背痛,脖子也僵了半边。
她扭着脖子活动的时候,看见其他囚犯已经手脚麻利地站起来了,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像是在放一串串金属鞭炮。
管教员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夹板,开始分配今天的任务。
“3,木料场。”
木料场设在集中营外面,距离大约有两百步。
这两百步对戴着十厘米连接链的来说,相当于要走上正常的七八百步。
傅晴跟着同组的其他五个囚犯,迈着小碎步在走廊里挪动,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前面的,因为谁都没办法跨大步。
队伍像是一条被截成许多小段的虫子,一截一截往前蠕动。
木料场?她以典狱长身份视察的时候,只站在作平台上远远看过一眼,从来没下到作业面上。
现在她站在一堆巨大的原木中间,那些木材每一根都有她腰那么粗,长度至少超过她身高两倍。
原木的表皮粗糙,到处是劈开的木茬子和翘起的木刺,有些木刺有小拇指那么长。
管教员示意她们开始搬运。
六个分成两组,每组三个搬一根原木。
傅晴和两个大概比她早来不久的组到了一起。
茫然、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她们三个围着一根原木站定,彼此对视了一下,然后弯下腰试图找到合适的着力点。
原木比看起来还要重,傅晴把手掌进原木下方的空隙,一用劲,掌心就挨上了一片粗糙的树皮。
那树皮混着涸的树脂,硬得像铁片,边缘还翻着若根细小的木刺。
她咬着牙把原木抬起来扛上肩膀,几根木刺直接穿透了囚服的薄布料,扎进了肩的里。
“嘶——”
傅晴倒吸了一冷气,差一点就把原木摔下去。
旁边两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其中一个年轻孩的眼圈已经红了,嘴唇哆嗦着,却硬撑着没哭出声来。
工的哨子在木料场上空来回扫,谁要是松手让原木掉地上,今天的任务就算白,重来一次。
第一趟搬完的时候,傅晴把原木放下,低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已经扎进了四五根粗细不一的木刺,其中一根扎得特别,只露出一个黑褐色的小点在外面,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充血的红色。
上午到大概一半的时候,傅晴已经数不清自己搬了多少趟。肩膀和手掌上的小伤像是有在她的皮下面埋了一层灼烧的炭。
汗从额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辣得她不停地眨眼,她想用袖擦一下脸上的汗,但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袖根本抬不到额的高度。
她只好使劲甩了甩,把汗珠甩掉几颗,剩下的就任凭它们在脸上成一层黏糊糊的盐霜。
正午时分,管教员吹了午饭哨。
管教员推着一个铁皮推车挨个发放食物,每个手上被塞了一个面包。
面包的表皮发硬,她把面包翻了个面,看到另一侧长着几块青灰色的霉斑,最大的那块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傅晴盯着手里的面包,手上的木刺还在隐隐作痛。
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犹豫的时间大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傅晴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空了。
面包被那只手从她
看着自己即将被锁上的那套铁链,很想穿越回那个下午,改成至少三十厘米。
谈了几句,管教员比轻型犯区的那些要壮实得多,肩膀很宽,袖子卷到手肘以上。
库的货品。
看起来像是木偶戏。
凉气。
作平台上远远看过一眼,从来没下到作业面上。 
进原木下方的空隙,一用劲,掌心就挨上了一片粗糙的树皮。
涸的树脂,硬得像铁片,边缘还翻着若
里。
,谁要是松手让原木掉地上,今天的任务就算白
,只露出一个黑褐色的小点在外面,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充血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