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榜一大哥的要求
她肚皮上。
他是真累了。
腰上的肌一抽一抽地疼,大腿根部被她的骨硌得发红,膝盖跪在床垫上磨得生疼。
但他停不下来——不是因为弹幕在催,是因为她的身体。
他比任何都熟悉阿萤的身体,比熟悉小酒更熟悉她。
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知道她什么姿势最舒服,知道她哪里的骨硌,知道她高之前道会先缩一下。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每进一寸,都觉得离她远了十步。
不是他在她,是她在让他。
这种“让”里面没有,没有臣服,没有他以前习惯的任何东西。
只有一种很冷的、像冰面底下的水流一样的东西——你摸不到,但它一直在。
就在这时候,他把茎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垫上,后背对着他。
脊椎一节一节地凸出来,肩胛骨上沾着一根绿色的发。
他把手按在她腰窝上,把她抬起来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他在床上用过很多次,但此刻在补光灯下,他忽然看到了她后腰上那一块小小的胎记——淡青色的,像一小片洗不掉的淤青。
他以前亲过那个胎记。
他忘了那是哪一年的事,只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刚搬进这间出租屋,床垫还是新的,没有补光灯,没有三脚架。
她把衣服脱了,指着后腰说“你看我这里有个胎记”。
他低亲了一下,说“像一朵云”。
现在那个胎记还在。但他的嘴唇没有再凑上去。他握着茎,对准她的道,又捅了进去。
“啊——”阿萤叫出声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顶到子宫,把那个小小的宫颈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阿辉的茎。
他知道她快到了。
她的身体他太熟了——高之前她会把脸埋进枕里,肩膀会缩起来,脚趾会蜷紧,道处的宫颈会微微张开一条缝,像鱼嘴一样轻轻吸他的。
果然,她把脸埋进了枕。
肩胛骨高高耸起,脚趾在床垫上蜷成一团。
后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淌到腰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震得晃出来。
他抓住她的,开始最后的冲刺。
“哪里?兄弟们说哪里?”他对着镜喊,声音已经哑了。
弹幕疯狂地滚——“她上”,“ 子上”,“ 内”,“ 让她怀孕”,“ 给绿发姐姐留个种”,“ 她嘴里”,“ 别让她给我生个绿发的小骚货”。
阿辉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用手握着茎,撸了最后几下。
对准阿萤的后背——第一在她左边肩胛骨上,又浓又白,顺着骨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脊柱的沟壑里。
第二在她后腰窝上,刚好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白色的和淡青色的胎记重叠在一起。
第三在上,力度没有前两那么猛,慢慢流进沟里,顺着会往下淌。
在她后背上慢慢变凉,从热到温,从温到冷,像一场雪。
阿辉一坐回床垫上,喘着粗气,把手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对着阿萤的后背拍了一个特写。
“兄弟们,”他喘着气说,“今晚尽不尽兴?”弹幕炸了。礼物特效把整个屏幕遮得什么都看不见。
阿萤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后背上正在变凉的——以前在床上阿辉也在体外过,但每次他都会马上拿纸巾帮她擦净,说“不好意思没忍住”,说他下次注意。有声
这次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旁边喘着粗气,把手机举到她后背上拍特写,像拍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他自己,自己,自己拍,自己收钱。
他觉得她只是一个被推到他镜下的朋友,他付了代价,她也应该付代价。
他不知道,她之所以不反抗不是因为她是他的朋友,而是因为她是这个直播间里最后一个还在还债的。
她以前觉得自己不欠任何——她不欠阿辉的钱,不欠平台的流量,不欠观众的礼物。
但她欠小酒的。
小酒替她还了太多次。
这一次,她还一次。
她感觉到从肩胛骨流到脊柱,从脊柱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到床垫上。
她抬起,伸手把床柜上那根没点的烟拿过来,叼在嘴里。
烟嘴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她之前咬的。
一抽一抽地疼,大腿根部被她的骨
硌得发红,膝盖跪在床垫上磨得生疼。
都熟悉阿萤的身体,比熟悉小酒更熟悉她。
之前
道会先缩一下。
她,是她在让他
,没有臣服,没有他以前习惯的任何东西。 
抬起来对着自己。
,又捅了进去。
,
哪里?兄弟们说
子上”,“ 内

在她左边肩胛骨上,又浓又白,顺着骨
净,说“不好意思没忍住”,说他下次注意。有声
朋友,他付了代价,她也应该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