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下下做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给他的做环形按摩。津狂涌，沿着色柱身往下淌，滴进我自己的沟，积成一小洼，随着h杯的起伏晃。

另一只手托起h杯，沟夹住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上下磨，尖刮过他的囊袋，真空和夹同时使力，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手指在我发间用力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放手。

他的脚趾在鞋里都蜷起来了，我余光看见他皮鞋尖绷直。

保镖甲的呼吸明显了。乙把视线挪开，又忍不住挪回来，西装裤已经支起帐篷。

我让主客户嘴。

每一次顶都顶出白眼，泪砸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唾丝，连着我的舌尖和他的马眼，亮晶晶地断在半空。

色柱身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红唇裹着黑铁，涎水顺着下淌进沟，画面得自己都不敢看。

我不等他送回来，主动追上去，张嘴把丝连着一起吞回去，再一吸到底。

双手也不闲。一只托着自己的h杯去夹柱身根部，软热地裹住他剩下的一截，尖刮过他的囊袋。

另一只伸到下面，两指在开缝里自己，咕啾声和小声叫一起漏出来，震在他的上。

“好粗……嘴要裂了……啊咕……可是好爽……”我在换气的缝隙里喘，唇边全是水光，“黑……好臭……好香……顶到喉咙了……还要……更……”

叫被嘴里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呜呜的，像小猫叫。

我故意让这声音穿过门缝，飘到走廊里。要是季军正好路过，他该听见了。他该听见他老婆，正被一根他比不上的，塞着喉咙。

他突然抽出来。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更近，在门停住的时间更长。我含着黑，用眼角余光瞥向门缝，看见一只皮鞋尖。

季军又走回来了。他大概是被那阵喉的咕噜声勾回来的，想确认这间包房里的到底有多会。

他没敲门，就那么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才又走开。那一分多钟里，我把喉做得又响又湿，像故意放给他听的。

不是因为要，是太刺激，他得缓半秒，否则马上缴械。黑离开我的嘴时，带出一大唾，啪嗒掉在我的沟里。

他胸剧烈起伏，额青筋跳，盯着我红肿发亮的丰唇，像看怪物，也像看神。

“你到底……接过多少……”

他问完，自己先笑了，像觉得这个问题多余。

我含着，含糊地回，“记不清了……只知道……越吃越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黑的……”

这句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是昨晚穿皮的时候？

还是今早吞的时候？还是刚才，看见这根黑家伙弹出来，腿先软了的那一刻？反正从那一刻起，柳烟的嘴，就不是罗杰的了。

我伸出舌，把唇周的水光舔净，抬眼，笑。

“够多。所以知道……”我握住他跳动的，指尖刮过湿淋淋的冠沟，感觉他腰眼一麻，“你们这种……最受不了被吸。”

我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狠。真空到底，停在最，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绞。

他的手按着我的，却不敢动，像怕一动就。小腹抽搐，囊袋收紧，黑在我喉管里疯狂搏动。

“等——等一下——要——”

我不放。

腮帮用力，舌根上抬，做最后一下吞。他低吼出声，整个绷直，浓直接灌进食管，又热又稠又冲，一接一，打在喉壁上。

他的大腿夹住我的，脚后跟点地，像被电穿。时他几乎骂不出完整的词，只有碎的气音和狠狠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我全部吞下去。

含着他的时候，我忽然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了。理智说，收着点，别太投。

可柳烟的喉咙自己会吸，柳烟的舌自己会缠，柳烟的眼泪自己会掉。

我追着他的，他退一寸，我跟一寸，像一条被气味勾住的鱼。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用脸蹭他的囊袋，鼻尖埋进那片黑毛里，吸了一。

一滴不剩。连他拔出去时马眼挂着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我追上去舔掉。

量比季军今早那三发加起来的还多，灌下去的时候小腹都热了，能力轰地一亮，体力非但不泄，反而往上涌，腰更软，更馋，连被撑开的下都像在发。

能力在腹中烧得发烫，像吞了一团活火。

我舔着嘴唇，喉结滚了滚，心里那杆秤自动称了称这一的份量，比季军那三发加起来还足。

这要是能吃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大概能徒手搬个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