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林远是史娜的狗
“谁是小姨的狗?说完整。”
林远喉咙猛地一紧。
那些字像被她用脚尖钉在他舌面上,烫得发疼。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几乎要裂开。
屈辱像一把细针,从胸一路扎到后脑,得他眼眶发热。
他本能地想把那几个字咽回去,可她的脚趾正死死压着他的舌,连呼吸都带着她脚底的咸腥。
他闭上眼,牙齿在她脚掌下微微发颤。
胸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死死咬住那冲动,把几乎要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压回肺里,只剩一声压抑到发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林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声音又低又抖,却带着一种被到绝境后的决绝,“是……史娜的……狗。”
史娜终于把左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上裹满他的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把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夹住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柱身。
她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像在合十,上下套弄。
她的皮肤柔滑而有力,每一次下滑都从磨到根底,把前和汗水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声中,听得皮发麻。有声
“张嘴。”她命令。
史娜微微抬起,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慢慢往下褪。
湿黏的棉质内裤从她腿根被拉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滋”一声,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得发暗,边缘还挂着几丝未的透明体。
她把内裤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捏在指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林远张开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她的两根手指把整团湿软的布料一点点推进去。
先是前端最湿的那一块抵上他的舌面,紧接着是两侧的布料被挤进腮帮内侧。
林远的腔瞬间被填满。
那味道来得又猛又浓,比单纯的汗味,更重、更熟、更直接的骚腥,是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私处气味,混着淡淡的尿骚与甜腻的体香,瞬间炸开在他的舌根和鼻腔。
湿透的棉质纤维吸饱了她的味道,一接触舌就释放出强烈的咸腥,带着一点微微发酸的熟烂感。
布料本身并不粗糙,却因为完全浸湿而变得又软又沉,纤维一根根贴在他的舌面上,有些甚至钻进了舌面的细纹里,带来轻微的、持续的刺痒。
他下意识想用舌把那团东西往外推,却被史娜的手指按住。
她把最后一点布料也塞进去,指尖在他腔里按了按,确认已经塞满,才抽出来。
林远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只能被迫含着那团湿乎乎的内裤,呼吸全从鼻子里出。
每一次吸气,那浓烈的骚味就更地钻进肺里;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湿气在自己的上唇。
唾很快分泌出来,和内裤上残留的体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史娜看着他被塞满的嘴,眼神里只有一种冷而餍足的审视。
“含好。”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两只脚重新夹紧,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她的呼吸也快了,胸在薄透的睡裙下起伏,尖隔着湿乎乎的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
浴室里的热汽已经浓得像要把淹死,镜子上的水雾厚得能写字,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甜骚味和他的水前混成的腥麝。
“你下午打的时候,也这么硬吗?”她问,声音哑而急,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救你妈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什么?嗯?说话!”
林远哪还能说。
他挺着腰,疯了似的在她双脚之间抽送,腹肌绷成一条一条,肩胛在湿瓷砖上擦得发红。
她的脚趾在他经过时不断变换角度,一会用趾尖去点马眼,一会用趾肚去压冠状沟,一会整个脚心兜住旋转。
那种快感像被一脚踩进他脊椎,再碾着他的骨髓往外挤。
他眼前开始一阵阵发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像在求,又像在哭。
“废物,话都不会说了。也对,毕竟你是一条狗,狗怎么会说话呢。”史娜声音带着厌恶,脚上的速度却猛地提起来,两只脚几乎在蹂躏他那根东西,“啊。全都给小姨。让我看看你能多少恶心的臭,杂鱼!”
她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同时,两只脚从柱身两侧狠狠一挤,脚趾同时夹住用力一扭。
林远脑中像有什么东西“铮”地断了。
他眼前全白,整个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不似声的低吼,却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内裤而变成呜呜的闷响。
从马眼处猛地出来,
一路扎到后脑,
得他眼眶发热。
,连呼吸都带着她脚底的咸腥。
冲动,把几乎要

和汗水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声中,听得
,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
得发暗,边缘还挂着几丝未
的透明
地钻进肺里;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湿气
在自己的上唇。
尖隔着湿乎乎的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
水前
也这么硬吗?”她问,声音哑而急,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救你妈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什么?嗯?说话!”
啊。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