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她的冲动当成了保护。

欲被他误认成了感，感又被他扭曲成了独占。

可即便如此想着，当他真正开时，嘴边还是只剩下那三个字。

“妈，我你。”

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从梦里漏出来的呓语。

史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林远的抱得更紧，手臂缓慢却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收。

她的脸轻轻埋进他的发里，鼻尖蹭过那些湿黏的发丝，像在嗅他汗水的味道。

过了许久，林远才听见妈妈极其低声细微的回应，声音里带着颤抖，很轻，但却又无比的坚定与温柔。

“小远……妈妈早就……上你了。”

史莉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后背都微微弓起来，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把整颗心都按进他身体里。

大床靠里的方向，史娜把身体又往声音来源侧了侧。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瞳孔处映着窗外极微弱的一点天光。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像攥着什么又不敢用力。

她听到了，也看到了母子之间从到内的全部过程。

母子两全程没有察觉她醒着。

黑暗里，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地铺上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还绞在一起，从急促慢慢沉悠长。

床那盏灭掉的灯上，灯罩边沿积了一层极薄的灰尘，在无光处静默。

大床上的那条薄被微微动了动，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