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骑木马游街,然后扒皮开膛,哦不,捅进眼和眼里开枪,再尸三,哈哈!”
麻三狼摸了摸姑娘们被桂彪蹂躏得淌血的门,说:“既然府台大喜欢这小,那就在眼儿再加刑。”说着麻三狼站到月英和若菲面前,一手一个抓起下,凑近她们的脸,狞笑着说:“是用火烛烧眼儿呢,还是用烧红的烙铁捅进去烫?请姑娘们示下,嘻嘻!”
月英和若菲闭上眼睛,不去看麻三狼那张丑陋的脸和凶恶的目光,扭曲着的赤条条身子恐惧地颤抖。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熬熊笑着说:“不如俺和麻爷一烧,一烙。打个赌,看哪位姑娘挺不住先招供,就请桂大评判。”
桂彪大声叫道:“这样好!”
月英和若菲不禁痛楚地呜咽。
她们知道,这些徒把血腥拷打犯当作游戏,以满足他们残变态的心理,落在他们手中,不知还要遭受多少稀奇古怪的专门用在身上的虐酷刑。
麻三狼狞笑着点燃一根大火烛,站到若菲身后,把火热的蜡油滴在她弯曲成九十度的纤细腰肢和浑圆的上。
若菲痛得全身颤抖,哀哀地哭叫。
麻三狼缓慢地把烛火靠近若菲的门,火苗点燃了门周围的毛发,冒起一黑烟。
当红蓝色的火苗在若菲娇的门舔舐时,若菲的哀叫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嘶鸣。
她拼命扭动想要摆脱酷刑的摧残,致使坠在和门的铁砣剧烈摇摆,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每当若菲受不住时,麻三狼就会停止烧燎,让她缓和一下,而后让毒火继续在门肆虐,连带着烧灼会和大腿根部的。
若菲的惨叫声绝望而凄厉,但直到痛得昏死,仍不肯屈服。
与此同时,熬熊揪扯起月英的发,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尖铁在她眼前摇晃,要她感受刑具的灼热,得意地让桂彪欣赏她惊惧的反应。
然后站到月英大大敞开的门前,用火一下下点击门周围的肌,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逐一刺,红黄色的血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上。
见月英凄厉哀嚎,还连带着怒骂,熬熊又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按在她的门上,再缓缓地捅到处,使月英的嚎叫声变得更为尖利凄惨。
见月英仍然不招供,熬熊就不断更换烧红的铁,一次次地她的门烧烙。
在第三次捅她的门时,熬熊挑选了一根烧得通红的格外粗大的尖铁,刺了半截便戳不进了,于是熬熊抡起铁锤敲打着往里面楔进。
门的肌绽裂,出的血浇在灼热的刑具上,滋滋地冒着腥臭的黑烟。
月英再也挺不住,痛叫一声,身子一软,就不省事了。
熬熊舀起冷水,耐心地一瓢瓢浇在两个姑娘受尽摧残的上,不断流淌的脓血逐渐变淡,直到她们抽搐着苏醒。
桂彪一手一个抓起月英和若菲的发,大声咆哮:“云城的革命党都有什么谋,银子藏在哪里,给我说!”
姑娘们虽然被折磨得只剩一气,却宁死不屈服。桂彪怒道:“不招,就给我继续用刑!”有声
熬熊把一大捆细细的尖铁条放到火盆里烧红,用铁钳夹起,一根根刺在月英和若菲高高翘起的上,刺一根喝问一句,不招就继续刺进皮烧烙。
通红的铁条刺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也随之烧得焦烂。
姑娘们拉长声音哀嚎,就像是被屠宰的羔羊。
没多久姑娘们雪白的上就扎满了黑森森的铁刺。
见上的血已被烧烙得焦烂一片,熬熊就刺她们被拉坠得变形的房。
一根根通红的铁条刺穿了被拉长的晕,再从房的不同部位刺进娇的。
灼热的铁条横七竖八地刺在房上,烧烙着房的,脓血顺着吊在的绳子滴落到铁砣上。
姑娘们如同陷地狱,一声声凄惨地哀叫着,在生不如死的境地里苦苦地煎熬,似乎永远没有尽。
眼和
眼里开枪,再
尸三
,哈哈!”
门,说:“既然府台大
喜欢这小
,那就在
,凑近她们的脸,狞笑着说:“是用火烛烧
徒把血腥拷打
犯当作游戏,以满足他们残
上。
的
和
门的铁砣剧烈摇摆,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
在她眼前摇晃,要她感受刑具的灼热,得意地让桂彪欣赏她惊惧的反应。
,红黄色的血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上。
处,使月英的嚎叫声变得更为尖利凄惨。 
她的
出的血浇在灼热的刑具上,滋滋地冒着腥臭的黑烟。
气,却宁死不屈服。桂彪怒道:“不招,就给我继续用刑!”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