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跨坐上来，拽着我的手往她子上按，手下发了狠地帮我撸。

那时候，她握着的是一根被激怒的，胀得她连五指都合不拢，看到那根

大家伙，老妈当场喜极而泣，念叨着「菩萨保佑」。

可眼下，一模一样的床，一模一样的，同样是这只手拼命捣鼓，形却彻

底反转。

我看着老妈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虽然自己也有些慌，但看着她快要被吓哭的

神，嘴贱的毛病又忍不住犯了。

我苦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叹道：「妈，刚才在床上，你还千方百计担心我

心理上是不是喜欢男，现在好了，托你的福，我现在生理上哪怕喜欢天上的仙

，下面都没法用了。」

我看着天花板，继续自嘲地嘀咕：「真要是被你那一脚撞成了太监，以后新

店开得再大，县房子买得再好，有什么用嘛？别说娶媳了，这回是真叫你亲脚

给踢断了。以后你也不用催我相亲了，咱娘俩安安心心在宣汉卖一辈子包子，当

一对绝户算了。」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浑话，狠狠刺向老妈本就脆弱的心坎上。

老妈脑门上立刻冒出虚汗。

如果儿子是因为心病不喜欢，她还能找医生开导，还能慢慢劝。可如果

儿子是因为被自己一脚踢成了废，成了不能行房的太监，那她这个当妈的，就

是千古难赎的罪！

到了黄泉底下，她拿什么去面对死去的丈夫？！

「莫胡说！莫胡说八道！」老妈急得大吼，手在抓揉泣不成声，「怎么

可能会废嘛！菩萨保佑，绝对不会废的！」

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忽然掀开自己的睡衣。

「幺儿你摸！你先摸！」老妈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拽过我的手，狠狠按在

了自己的子上，「幺儿，你摸妈的前！刚才你不是讲摸着这个踏实吗？你使

劲揉！手都拿上来抓！赶紧让它硬起来，莫吓老娘，老娘禁不起你这么吓啊！」

再次被强制按在老妈浩瀚的超之上。

那颗顶在我的手心随着老妈着急的呼吸起伏不停。

眼见老妈眼泪又要往下掉，我心里虽然直打鼓，但看着她魂飞魄散似的，手

上摸着大，嘴里还是强撑着挤出点笑模样来打圆场：「刚才拿冰水捂了半钟，

肯定是给冻麻了缩回去了。刚才没撞着的时候，我稍微摸一下，你都嫌我没大没

小像耍流氓，现在倒好，反倒求着我耍流氓了？」老妈吸了吸鼻，听我还能开

玩笑，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扯开了一条缝。<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又急又气地打了我一下，眼泪还在腮

帮子上挂着：「老娘现在哪有闲心听你扯阳沟话！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倒是当

场耍一个给老娘看嘛！」「那

我可真使劲了哈？回可别又翻脸骂我不学好。」

我故意嬉皮笑脸地耍着赖，也是想借着科打诨把屋里沉闷的死气冲散一点。

「你看，我可没偷懒。」手陷进里，使劲抓了两把，「等个几十秒，看它

自个儿起不起得来。」这一次老妈就挺着两个吊钟超，连象征的嗔骂都没了。

手下揉弄的力越来越机械，而被底下的两腿间，却凉飕飕的。

我脸上的嬉笑一点一点慢慢褪了下来。

老妈原本眼盼着的眼神，也随着这片死寂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啷个……还是没得动静？」刚才那点借着玩笑撑起来的侥幸然无存。

老妈是真的吓到了。

「没得……真没得。」我叹了气，「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妈猛地抬起，红着眼睛看着我，眼里闪过最后一丝怀疑：「王想！你给

老娘讲老实话，你是不是又特意憋着的？！你是不是记恨刚才老娘不给你摸，特

意又忍着劲在这儿吓唬我？！」我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

的笑容：「妈，你讲讲看，全天下的男，有哪个能把这种事憋得住的？那玩

意儿要是能听脑子使唤，刚才你试探我握着揉两下，它怎么会涨成那样？这种生

理反应，神仙下凡也控制不住啊！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我拿自己的后半辈

子跟你开这种玩笑，我有病啊？！」

一番合合理的大实话，击碎了老妈最后的侥幸。

我不是装的，是真的废了。

老妈整个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她看着我的脸，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