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灶台边的女人
黑找到那块白布——她娘给她的那块。
她把白布垫在身子底下,然后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被子蒙住了。
被子底下,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进了枕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因为疼?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每一个夜晚都有可能像今晚一样?
还是因为她刚才在某个瞬间——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刻——她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缩紧了,竟然有了快感。
那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很脏,比糊在身上的还脏。
她哭累了,就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扇门的外面,站着一个。
老耿。
——不,他没有站在门外。他站在门边上,身子贴着墙,站在窗台下。窗户是糊着旧报纸的,但年久损,报纸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
他就贴着那个,看了一整夜。
从大壮扑向春的那一刻,到大壮解她的扣子,到大壮捏她的子,到大壮把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到大壮把她翻过来像牲一样跪在床上,到大壮在她脸上身上——老耿全都看见了。
他本应该走开的。
儿子和儿媳圆房,他这个做公公的本就不该靠近这间屋子。
晚上宴席散去之后,他回到了自己屋里,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但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太吵——唢呐声早就停了。是因为隔壁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全身发紧。
他躺着,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起初没有动静。然后是大壮含含糊糊的嘟囔声,然后是春低低的一声“啊”。
那一声“啊”像一根针,扎在他的耳朵里,拔不出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躺下。然后又坐起来。
最后他赤着脚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他知道。
走到半路他停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回去。
回去。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又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一步一步,他走到了春的窗外。
他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看一眼就走。就看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月光下春的身体。
他看见了她的子——那么白,那么圆,那么大。
大壮的手抓上去都不够抓的,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看见她的从凹陷中被捻出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他看见大壮趴在春身上像牛犊子一样拱着,嘴含着她的不放,嘬得她浑身发抖。
他看见春的腿被掰开。
他看见了那一丛黑密的毛,看见了毛间那道暗红色的缝隙,看见了那里渗出的水光。
他看见大壮把手指伸进去,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
老耿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
他不是没碰过。
大壮他娘活着的时候,他也是壮小伙,一晚上来两回不在话下。
可大壮他娘死了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来,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有声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那东西已经废了。
可今晚——
今晚他的身子告诉他,那东西还没废。
他看见大壮把那根东西塞进春的嘴里。
他看见春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
他看见她下上淌下来的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裤子里的东西胀得要炸了。
他隔着裤子死死按住那根东西,但那东西不听话,越按越硬,硬得像他凿了半辈子的青石。
他看见大壮把春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去。
他看见春的两只子悬在床面上,随着大壮的撞击前后甩动。
他看见大壮的手勒着春的腰,腰上勒出两道红印。
他听见春闷在枕里的叫声,听见大壮粗重的喘息,听见皮相撞的啪啪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耳朵里,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浑身的血都煮开了。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棍。
他多少年没自己弄过了,手法生疏得像个生手。
他攥着那东西,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虎上的老茧蹭着,又疼又痒。
他咬着牙,眼睛贴着那个,死死盯着春——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她的,她被大壮顶得一
。 
还脏。
。
损,报纸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
。
的那一刻,到大壮解她的扣子,到大壮捏她的
子,到大壮把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到大壮把她翻过来像牲
一样跪在床上,到大壮
在她脸上身上——老耿全都看见了。 
从指缝里挤出来。
毛,看见了
上淌下来的

,她被大壮顶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