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奴也敢欺身辱,粗汉亦能践玉颜
在腔里蔓延。
胸的伤疤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撞得火辣辣地疼——那些被烛油烫过的地方本已结了痂,如今痂被撞裂了,渗出一缕缕淡红色的血水,顺着肋骨往下淌。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翻来覆去捶打的饼,每一个都在流血,每一寸皮都在叫疼。
可她的身体——她恨得要死的这具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她。
那花径被粗壮阳物碾磨了数百下,由痛转麻,由麻转痒,花心处那团软开始不争气地痉挛,一接一的水往外涌,把两接处濡得一片泥泞。
那水被反复冲撞搅成了白色的浆,糊在李护院阳物的根部,糊在于氏花唇的褶缝里,顺着沟往下淌,滴在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嘴唇虽然还咬着,鼻子里却漏出了几声细小的呻吟——那呻吟又软又颤,像是被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李护院听见她的呻吟,更来劲了。
他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回朝严世杰讨好地笑道:“大少爷,你听!这贱叫上了!俺就说嘛——这种货色,嘴上说不要,身子老实得很。俺夯过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还从没见过得这么快的,才几百下就出水出成这样——真真是个天生的!”
严世杰没有说话。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盏搁在膝,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再喝。
他的目光平静地在于氏身上扫过——从她紧闭的双眼扫到她咬的嘴唇,从她胸前那两坨晃动的软扫到两接处那进进出出的湿亮棍影。
他的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每一幕都了然于胸,却仍饶有兴味地看下去。
李护院将于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铺上。于氏双手撑着铺,脊背弓起,儿高高翘着,露出两瓣浑圆的。
那上还有上次严世杰鞭打留下的旧痕,一道道淡色的印子,像褪了色的胭脂。
李护院拍了拍那两瓣,发出两声脆响,里啧啧有声:“这不错,又圆又翘,比俺家那黄脸婆强多了。俺家那婆娘,扁得像块砧板,起来硌得慌。你这——啧啧,嘟嘟的,软乎乎的,撞上去跟撞棉花似的,爽快得很。”
于氏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默默承受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轰隆地响,盖过了铺的咯吱声、李护院的喘息声、还有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李护院从后面进去——这姿势进得更,他那根粗短阳物虽然够不到花心最处,却因粗壮无比,把花径撑得更满,把花唇挤得更开,两个囊袋啪啪地打在于氏的花唇上,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
他一面抽送一面又回朝严世杰说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贱嘴严不严俺不知道,但俺替你教训她——得她三天起不来床,看她还想不想跑!下回她再敢跑,大少爷你别客气,叫俺来,俺带上马鞭,一边抽一边,不信治不服她!”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谄媚,像是在禀报一桩极重要的差事。
严世杰端起茶盏,抿了一冷茶,终于开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李,你话太多了。”
李护院忙住了,不敢再多嘴,只埋苦。
他将双手从于氏腰间移到她的上,十指掐进那两瓣软里,借着力道,一气又夯了两三百下,次次到底。
那铺被撞得往墙边挪了好几寸,地上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
于氏的花心处早已被撞得酥烂,一酸麻从花心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有痒,有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奇怪的快活,也有一种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的的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痒,为什么会叫出声。
她恨老天给了她这具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
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自己恨得不够。
李护院听她叫出声来,知道她快到了。
他一面加快速度,一面俯下身子,满嘴胡茬子贴在于氏耳边,粗声粗气地低语,那语气里带着一下流的好奇和嘲弄:“嘿嘿——俺说你是个——天生的——贱货吧——大少爷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吗?老孙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吗?那老棺材瓤子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你能痛快?俺瞧着——这府里的——公的——除了大少爷——也就俺——能让你痛快了。怎么样——俺比那老孙强吧?”
于氏被他这一番混话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一句话也回不出。
可她的身子却比她的嘴诚实——花径里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把那根粗短阳物箍得死紧,跟着一滚烫的从花心处涌
腔里蔓延。
翻来覆去捶打的
饼,每一个
都在流血,每一寸皮都在叫疼。 
处那团软
接一
水往外涌,把两
接处濡得一片泥泞。
,糊在李护院阳物的根部,糊在于氏花唇的褶缝里,顺着
上。
朝严世杰讨好地笑道:“大少爷,你听!这贱
得这么快的,才几百下就出水出成这样——真真是个天生的
!”
的嘴唇,从她胸前那两坨晃动的软
儿高高翘着,露出两瓣浑圆的
色的印子,像褪了色的胭脂。
起来硌得慌。你这
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
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一句话也回不出。 
从花心
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