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怜弱女初经事,又被情郎推进渊
襟里探。
他比那些年轻后生更会玩——不急着扒衣裳,先在外隔着衣裳又揉又摸,嘴里还文绉绉地说些诗文,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一面吟诗一面把翠平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了。
张三在窗根下蹲着,听见老学究吟诗,心里暗骂一句:“酸秀才,个还念什么诗。”
他不急着进去——他听得出来,这老学究还没港。
老学究把翠平的上衣解开了,又去褪她的裙子,一面褪一面说:“翠平啊——老朽替你检查检查身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说话时声音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翠平被他推到在床上时,老学究的手抖得厉害,解自己裤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张三在窗外等得都快不耐烦了,才听见翠平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那声音张三熟得很,是进去了。
老学究毕竟是老了,抽送了不过几十下便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嘴里还在念叨什么“玉树后庭花”念着念着忽然闷哼一声,然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张三等他完事,这才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老学究正趴在翠平身上回味余韵,被张三揪着花白的辫子从翠平身上拽下来,吓得三魂去了两魂。
张三把他赤条条地扔在地上,柴刀架在他脖子上,低一看——他那根老阳物已经缩成了一小团,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你这老不死的!”张三一脚踩在他上,“胡子都白了还这事!你教识字就是这么教的?”
老学究跪在地上连连作揖,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嘴里语无伦次:“好汉饶命——老朽——老朽只是替这位娘子检查——检查身子——并非——并非——”
“检查身子?检查身子用得着脱裤子?”张三啐了他一,把他衣服里的钱袋搜出来。
老学究是穷秀才,身上统共只有几个铜板,张三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气得拿柴刀背在他脊梁上敲了一下:“穷酸!就这么点钱还想玩?滚!”
老学究连滚带爬出了门,连裤子都没穿好,光着两条麻秆似的瘦腿,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捂着脸,跌跌撞撞跑了。
他跑出老远,还能听见张三在身后骂骂咧咧:“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把你那根老东西割下来喂狗!”
张三回到屋里,翠平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方才老学究教她识字的那张纸,上面写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歪歪扭扭的字。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灶膛里。
“今儿总共多少?”翠平问。
“三个铜板。呸!”张三踢了一脚凳子,“那老东西出门就带三个铜板,还敢出来玩。亏得老子多等了片刻——要是白等了一趟,老子非得把他耳朵割下来不可。”
翠平没有说话。她看着灶膛里的火苗把那张纸慢慢舔成灰烬,火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哭。
子一长,翠平越来越麻木。此后翠平又勾引了好几个男。有村夫,有过路货郎,有小商,有落魄书生。
有的一进门便急不可耐,抱着翠平又亲又啃;有的战战兢兢像做贼;有的粗鲁不堪,裤子还没脱就开始胡言语;有的倒是温柔体贴,事后还问翠平要不要帮忙做活。
但不管是哪种,最后的结局都一样——门被张三踹开,柴刀架在脖子上,银子被洗劫一空。
这,翠平在集市上碰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
这男穿着粗布衣裳,乍看像个普通庄稼汉,但细看便发觉不对——他腰板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如鹰,走路时脚步极稳,不像常年种地的。
这正是本县班赵魁,今休沐,换了便装在集市上闲逛。
翠平照例凑上去搭话,说自己是独居的小寡,请大哥到家里喝杯茶。赵班打量了她两眼,见她年纪不大,眼神躲闪,心里便有了数。
他在衙门当差二十年,什么案子没见过?仙跳这种把戏,他一年要碰上三五回。
他嘴角一勾,也不点,便说:“行啊,带路。”
翠平把赵班引进小屋,倒了茶,脱了外衣。张三在外窗根下蹲着,手里攥着刀,等着听暗号。
赵班进门时便觉出不对——窗纸上有,是长期有在外窥视的痕迹;门外有刻意压低的呼吸声,隐约可辨是个男。
他不动声色喝了茶,等翠平脱得只剩肚兜时,忽然开:
“外那位,别躲了。进来吧。”
张三在外听见这一声,心里咯噔一下。但他仗着手里有刀,一咬牙,踹开门冲进去,挥着刀吼道:“敢动我老婆!找死!”
赵班早有防备。
他侧身闪过刀刃,一脚踹在张三膝盖窝上,张三扑通跪地。
隔着衣裳又揉又摸,嘴里还文绉绉地说些诗文,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一面吟诗一面把翠平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了。
个
还念什么诗。”
港。 
上,“胡子都白了还
这事!你教
,把他衣服里的钱袋搜出来。
纸,上面写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歪歪扭扭的字。
子一长,翠平越来越麻木。此后翠平又勾引了好几个男
语;有的倒是温柔体贴,事后还问翠平要不要帮忙做活。
,请大哥到家里喝杯茶。赵班
,便说:“行啊,带路。”
,是长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