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了进去,转动着向下捅,缓缓往体内推进。
小玉篪凄惨地哭叫着,倒吊着的身子挣扎着扭动。
木棍越刺越,开始时门向外淌血,后来血从鼻中流出,小玉篪再也无法哭叫了。
石虎小心翼翼地向体内缓缓推动木棍,避开她腹腔和胸腔的要害处,最后木棍从她的嘴里血淋淋戳出。
小玉篪就像是一块被刺穿挂起的鲜,朝下倒吊着一动不动,门和鼻都在淌血,却仍没有断气,一双美目大大睁着。
台下的们看傻了眼,兴奋地议论犯是死了还是活着。
石虎擦了擦手上的血,笑着对石禄说:“这一招叫‘玉龙穿心’,给伯父助个兴。这小玉篪已经活不成了,但一时也死不了,几个时辰不会断气,吊在这里要她慢慢死吧,嘿嘿!”
宇文雄把玉娇从木桩上解下。
一经松绑,卸下了勒在嘴上的绳索,玉娇就一下吐出嘴里的血,大声叫骂:“石虎羯贼,你残害小玉篪,不得好死,必遭报应,天打雷劈……”
石虎哈哈大笑:“这刁蛮的拓跋子,就付伯父管教了,带她到襄国大单于叔父处,凌迟碎剐。”说完朝石禄叩拜,“伯父在上,豫州军紧急,片刻不得耽搁。八达陉军务已由宇文雄节制,小侄这就带兵赶赴豫州了。”
说罢纵马出城,与等候在城外的大军会和,赶往豫州。
大军开拔后,石虎回马久久凝望着八达陉的城池。
这是他亲自攻取的地方,又在这里肆意蹂躏拓跋玉娇和小玉篪这两个绝色美儿,度过了销魂般的夜夜,此番离去,让他着实不甘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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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向外淌血,后来血从
鼻中流出,小玉篪再也无法哭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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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下倒吊着一动不动,
们看傻了眼,兴奋地议论
犯是死了还是活着。
吐出嘴里的血
付伯父管教了,带她到襄国大单于叔父处,凌迟碎剐。”说完朝石禄叩拜,“伯父在上,豫州军
紧急,片刻不得耽搁。八达陉军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