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扯着她的发强迫她观看,说:“公主也曾品尝过俺们羯这刑具,只是那些子公主受刑过多,身体羸弱,刚劈了几下腿,就昏死不醒了,有趣之处还不曾玩过呢!不过没关系,明天让公主再玩一次,鄙一定好生伺候,嘿嘿!”说罢饮下一碗酒,又嘴对嘴地强行把酒灌进小莲嘴里。
麻秋用冷水将阿珍泼醒,拿起一根细小的火炬,蘸满油脂点燃,在阿珍眼前晃来晃去,笑着说:“还记得在两军阵前受火刑么?今天再尝尝滋味。”
阿珍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红色火苗,凄惨地哭喊:“不,不行啊……”麻秋嬉笑着烧燎阿珍的腋下,仔细燎光两侧腋下的毛发,把腋窝的烧得焦烂,又烧烤阿珍被捆牢的脚心,把白的足底皮烧成了黑红色,烫起血泡再捅,流出的脓血在火焰烧灼下滋滋作响,冒出难闻的焦糊气味。
麻秋丢下火把,拿起藤鞭抽打阿珍的脚底,一块块血脱落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
阿珍尖利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她的门牢牢戳在了刑椅上,四肢被捆住,令她只能仰起摆动,企图减轻疼痛,一秀发摆。
在一旁喝酒观刑的石虎十分兴奋。
他把怀中的小莲掀翻在榻上按住,一次次以变态的方式虐发泄。
石虎亢奋的吼叫声,小莲凄惨的哀叫声,阿珍凄厉的哭嚎声,织在刑房里,经久不息。
发强迫她观看,说:“公主也曾品尝过俺们羯
这刑具,只是那些
子公主受刑过多,身体羸弱,刚劈了几下腿,就昏死不醒了,有趣之处还不曾玩过呢!不过没关系,明天让公主再玩一次,鄙
笑着说:“还记得在两军阵前受火刑么?今天再尝尝滋味。” 
烧得焦烂,又烧烤阿珍被捆牢的脚心,把白
,流出的脓血在火焰烧灼下滋滋作响,冒出难闻的焦糊气味。
门牢牢戳在了刑椅上,四肢被捆住,令她只能仰起
摆。
发泄。
织在刑房里,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