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满——不是作为男,也不是作为,就是作为一个被着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最处都被填的满满的,那是春生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激送的一份生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梨花觉着自己像一朵被热气蒸透的花,从花心到花瓣都在往外吐着春意,每一个毛孔都敞开了,往外散着一种甜腻腻的、迷醉的气息。
直到感觉整个就要化了,春生伏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接着嘴里便被灌了满温热黏腻的汁,他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春生拿拇指替他抹了,又低亲了上去,清甜浓稠的汁就好像润滑剂,使得二的唇舌在欢激战的时候,变得无比的润滑酣畅,水融——这得益于春生在饮食上留意,荤腥发物一概不沾,瓜果甜物却吃得格外勤,梨、枇杷、菠萝、蜜瓜,换着样地往嘴里送,连泡茶都要多搁一颗红枣——所以无论是那浆混着药材敷在脸上,还是直接吃进嘴里,都绝对不会腥涩难闻。
“忘了…”梨花依旧闭着眼,轻轻说:“对了,刚看你晚饭没怎么吃…”
吃了两块桂花糕。
那不算饭,回让桂妈给你下碗面…
先不用——热敷的花水已经妥了…说话间,春生已将一方蚕丝巾浸调好的热花水中,拧到半,展开来覆在梨花脸上,热气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里。
梨花闭着眼,觉着今早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被掌心揉碎的、被滚烫填满的片刻,都被这一层温温热热的丝巾妥帖地焐住了,焐成一种绵长的、让舍不得睁眼的舒服。
过了几息,春生把丝巾揭起来,又浸了一次热水,拧到半,重新覆上去,如此三四回。
每一次热敷都像把一天下来的疲乏从毛孔里焐出来,再将药浆里的男子华和药粹顺着张开的毛孔一脑地往皮肤处吸。
一焐一吸之间,梨花整个都软了,后颈靠在桶沿上,脖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道净净的、没有喉结的弧线。
热敷够了,春生将丝巾揭开,另取一方薄巾浸清冽甘甜的井水里。
里面兑了几滴桂花露,和几片鲜薄荷叶揉碎了洒进去,凉意便从水面丝丝地往上沁。
他将浸透的丝巾拧到半,展开来覆在梨花脸上,冰凉的井水一沾皮肤,梨花轻轻吸了气——那凉意不刺骨,是井水特有的那种沁润,带着薄荷清苦的凉和桂花若有若无的甜,把方才被热意撑开的毛孔一寸一寸地收拢回去,将药浆里的各种华尽数锁在了皮肤底下。
春生的手隔着丝巾在梨花脸上缓缓按过,指腹的力道稳稳的,像给一只贵重的瓷器盖上最后一层薄绢。
待那丝巾已逐渐被体温加热,春生轻轻揭开了它,露出底下一张被井水沁过的、微微泛着凉意的脸。
梨花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热敷后的那层红润已经褪了,冷敷收紧了每一寸毛孔,皮肤呈现出一种洗净之后才有的莹亮,薄得近乎透明,像月光浸过的脂玉,又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蛋,水灵灵地、净净地亮着,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属于自己的血色来,的,润润的。
春生的目光不急不缓,从额到眉心,从鼻梁到嘴角,一寸一寸地流过去,带着一种朴素的、沉甸甸的满足——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己亲手养出来的、经年累月才养成的珍品。
梨花睁开眼,正对上春生的目光。两个在浴房里氤氲的水汽中对视了一瞬,谁也没有说话。
春生先移开了眼,低去收拾那盆井水和用过的丝巾。“好了。”他嘴里咕哝着,声音低低的,“主子今气色好得很。”
梨花从浴桶里伸出一只手,湿漉漉地拍了拍春生的:“先不急着收拾,你也来洗一洗,我给你按一下,犒劳犒劳你。”
春生顿住了,犹豫了一下,“行吧!”
梨花嗯了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淌落,皮肤上还带着热水的蒸腾气和桂花的清甜气。
春生递过布巾,替他擦了,又替他披上浴袍,系好腰带这才背过身去,弯腰脱自己的衣裤。
他的背先露出来——宽,厚,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一个结实的桩子,肩胛骨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底下有力量在滚。
后腰的紧实饱满,两道腰窝浅浅地凹进去,恰好够放一个的拇指。
他弯腰去褪裤管的时候,饱满的和大腿的肌都绷紧了,是那种常年体力活的才有的肌群,线条粗粝分明,每一块都像是从树根上直接长出来的。
梨花将剩下的热水连同桂花全部倒了进去,用手试了试水温,稍微有点烫,“好了,过来吧!”
赤条条的春生转过身来,咧着嘴嘿嘿一笑,便提腿迈进浴桶里。
他的小腹先是展现在梨花眼前——当年十八九岁时,那腹上是一块一
,也不是作为

着的
送的一份生
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温热黏腻的汁
,他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春生拿拇指替他抹了,又低
亲了上去,清甜浓稠的汁
欢激战的时候,变得无比的润滑酣畅,水
浆混着药材敷在脸上,还是直接吃进嘴里,都绝对不会腥涩难闻。
调好的热花水中,拧到半
,展开来覆在梨花脸上,热气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里。
药
脑地往皮肤
蛋,水灵灵地、

紧实饱满,两道腰窝浅浅地凹进去,恰好够放一个
和大腿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