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陆延定收了势,系上浴巾,站在旁边等。
他看着春生那敦实的后背、粗壮的腰,又低看了一眼自己,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
自己的阳具并不算小,正常尺寸往上的水平,多年来在军营里也算得上拿得出手的,可和眼前这一副比起来,便像是粗陶碗碰上了官窑的大瓮。
一个花匠而已,一个从小被卖来卖去的贱胚子,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
凭什么让梨花那样的跟他朝夕共对,还苟且多年?
那哗哗的尿声还在响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膜上,像一记记耳光在煽自己的脸。
春生终于尿完了。
他抖了抖,系上浴巾,转过身来朝陆延定憨厚地笑了一下:让大等了。
陆延定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走吧,反正师傅还没到,水还温着,咱们再泡一会儿。”
两个重新下到池子里,水面恢复了平静。
春生还是闭着眼靠在池壁上,没有看见陆延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沉。
陆延定在水底下攥了攥拳,又慢慢松开了。
他仰靠在池壁上,闭着眼,水汽把那张狠辣的脸笼得模糊了,好你个小花匠!
看了一眼自己,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
卖来卖去的贱胚子,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