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三回了……肚子好沉……像怀了……全是……”

“你这骚……真能吃。”

“只吃你的……”

她懒洋洋抬起一点身子，亲他的额、鼻尖、嘴唇，吻得又软又慢，“睡一会儿……等雨小了……再巡下一处……下一处也要……让秀秀里一直有你的……一直满着……”

伍登科应了一声，脸在她沟里蹭了蹭，呼吸渐渐慢下去。

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李秀秀把腿缠紧他的腰，还含在里不让退出，偶尔轻轻收缩，像在睡觉里还吃着。

她闭着眼，嘴角带着被熟后的软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

林雪双一寸一寸往棚门挪。

稻轻轻响，她每挪一下都停很久，耳朵竖着听那的呼吸。

李秀秀呢喃了一句梦话似的：

“伍哥哥……再一次给秀秀也好……四回也行……”

伍登科迷迷糊糊应了声，手臂收紧她的腰，脸往里埋得更。

林雪双摸到门，侧身挤进雨里。

冷水劈浇下来，浇在脸上、脖子上。

她把外套拉紧，内袋里那条白色火辣内裤贴着胸，腥味混着雨腥往鼻子里钻。

她在雨里走。

走一步，李秀秀跪着喉时鼓起的脸颊就浮出来。

再走一步，是她单腿蹲把自己往上套、肥拍得啪啪响的样子。

又走一步，是她把瘦弱男按在墙上抬腿狂骑，叫着骂祝天凡废物，求进子宫。

最后是那句：想不想林雪双。

还有她自己没有冲出去，小却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抽出来时拉着丝。

雨很大。

山岙村路难走。

林雪双把湿发拨开，抬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把内袋里的内裤按得更紧了些。

腥贴着她的心跳。

明天见到李秀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脸打招呼。

若伍登科真提着那根东西来找她……

她把步子放慢，雨水从下滴到胸。

内袋里的内裤随着心跳轻轻贴着皮肤，她想起李秀秀含着手指舔时的眼神，想起她骑在瘦弱男身上自己把自己时的叫，想起那句把她和程娇娇、嫂子一并送的话。

她没有回。

棚里的灯没亮。

雨声把一切盖住。

林雪双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黏，她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随即自己都愣住，又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塞回湿透的袋。

她在雨里走了很久，但那团火，浇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