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净。
一张老式的木床靠着北墙,挂着一顶半旧的蓝色帐子,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有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针线笸箩。
窗户糊着白纸,月光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
屋里有一淡淡的药材味,混着樟木箱子的气息。
柳素娘跟进来,站在门不敢往里走,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
沈挽霜在床沿坐下,道袍的下摆垂到地面。她拍了拍床板旁边的位置:『过来,站这里。』
柳素娘挪过来,站在床边。更多彩
离得近了才发现大长老比她高出大半个,坐在床沿上的时候视线刚好平着柳素娘的胸。
那两团硕大的东西被布褂和围裙裹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分量不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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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挽霜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停了一息,然后移开。语气和方才在堂中说话时没什么两样:『脱。』
一个字。
柳素娘的身体僵了一下,两只手抬起来摸到围裙带子,解了半天没解开——手指抖得太厉害,指尖滑来滑去根本捏不住绳。
她急得额冒汗,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咬着牙用力一拽才把死结扯散了。
围裙松开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靛蓝布褂。
她的手停在布褂的第一颗盘扣上,犹豫了。
『大长老……能不能……能不能灭了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不能。』沈挽霜靠在床柱上,姿态随意,像是准备看一场不太彩的戏,『我看清楚你的身子,才知道该怎么罚。』
这当然是糊弄凡的说辞。但柳素娘不懂修行的事,也不敢再问,只能低开始解扣子。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布褂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亵衣。
布褂从肩膀上褪下来,她弯腰从袖子里抽出手臂,叠好放在床的柜子上——这个习惯的动作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持家务的规矩,哪怕正在做的是脱衣这种事也做得整整齐齐的。
亵衣是棉布的,洗得发白但净。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开得不,只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的起伏。
往下是一条青布裤子,裤腿扎着绑腿带,看得出是白天活穿的装束。
亵衣的下摆被裤子腰沿压着,她先把裤子解了。
绑腿带一圈一圈拆下来搁在鞋上,然后解裤腰带,青布裤子顺着胯骨往下滑。
柳素娘的胯宽厚,裤子卡在峰上顿了一下才滑落,露出两条白胖的大腿和一条粗布亵裤。
亵裤很朴素,灰白色,裤腿宽松,但兜不住那饱满的——两瓣又圆又厚,把亵裤撑得绷紧了,缝处布料嵌进去,勾勒出一条明显的沟。
裤子退到脚踝,她抬脚踩着裤边把另一只脚抽出来,弯腰捡起叠好。现在只剩亵衣和亵裤两件了。
她站直了身体,手捏着亵衣下摆不敢动。
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比想象中白——常年待在铺子里不怎么晒太阳的缘故。
手臂圆润,上臂内侧有一层软,晃晃的。
腰虽然不算粗但绝对不细,腰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肚脐是个的窝。
大腿更不用说,内侧贴在一起完全没有缝隙,感十足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胖,是特有的饱满结实。
『继续。』沈挽霜的声音催促过来。
柳素娘闭了下眼,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双手抓着亵衣下摆往上提。
棉布从腰腹滑过胸,从顶褪去。
脱掉亵衣的一瞬间,胸前那两团被束缚了许久的东西弹了出来,跟着身体的动作晃了两下才稳住。
沈挽霜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柳素娘的房比隔着衣服看还要大。有声
两只浑圆硕大的球从胸膛上微微下垂,底部沉甸甸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碗。
皮肤白净细腻,上面隐约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哺期涨留下的痕迹,十几年了还没完全消退。
晕大而,色偏褐,直径差不多有两寸,上面的颗粒纹理清晰。
粗大,比苏锦瑶的大了将近一倍,颜色,呈暗红色,微微内陷,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嵌在晕中央。
柳素娘把手放到亵裤的裤腰上,咬了咬嘴唇,往下拉。
灰白色的布料从胯骨上褪下去,浓密的黑色毛一簇一簇地露出来——比苏锦瑶的浓密得多,覆盖了整个下腹三角地带,甚至往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都蔓延了一些。
毛发粗硬卷曲,在油灯光线下泛着
净。
有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针线笸箩。
淡淡的药材味,混着樟木箱子的气息。
不敢往里走,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
彩
的说辞。但柳素娘不懂修行的事,也不敢再问,只能低
的动作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
持家务的规矩
,只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
厚,裤子卡在
——两瓣
房比隔着衣服看还要大。有声
留下的痕迹,十几年了还没完全消退。
色偏褐,直径差不多有两寸,上面的颗粒纹理清晰。
毛一簇一簇地露出来——比苏锦瑶的浓密得多,覆盖了整个下腹三角地带,甚至往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都蔓延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