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冷国师的隐秘渴望
玉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压抑许久后的释放。少年的身体像一块万年寒冰,那凛冽的寒意透过肌肤直往体内钻,将那些肆虐的业火一点点镇压下去。
洛玉衡的身体软了下来,无力地向后靠去,整个都陷进了苏清的怀里。
真舒服……
她闭着眼,任由那寒意在体内流窜。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舍不得放开。
\"抱紧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反过来抓住苏清环在腰间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按。
苏清依言收紧了手臂,下搁在她的肩,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冷的檀香,还有汗水蒸腾后的香。
这就是宗道首,这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现在她就在自己怀里,软弱无力,任由他抱着。
\"国师大……\"他在她耳边轻声开,\"您好烫……”
洛玉衡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正在被那场冰与火的锋占据,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诫她——这只是疗伤,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有更多。
苏清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躯体,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背脊光滑得像玉,贴在他赤的胸膛上,那热度透过皮肤往他身体里钻。
她的部就抵在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软的形状。
苏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就是杀了他父亲的。这就是剿灭宗、手握生杀大权的国师。
现在,她像一只发的母兽,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主动把身体往他身上贴。
苏清收紧手臂,下抵着她的肩,鼻尖蹭过她的耳垂。
急什么?
她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走。
怀里的渐渐不动了。
洛玉衡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整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肆虐的业火在极寒之气的冲刷下,一点点缩回了丹田处。
她太累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折磨,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此刻被这凉意包裹着,她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感。
苏清低,看着靠在肩上的那颗脑袋。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多好的机会啊。
只要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就能轻易割断这位大奉国师的喉咙。或者,只要他运转体内潜藏的毒掌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脉。
但他没动。
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下抵着她的肩,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暖炉\"。
可在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一诡异的气息正在悄然苏醒。
《御伏凤诀》。
这是宗的不传之秘,也是当年父亲能够采补无数修、令正道闻风丧胆的根本。
它不是毒,也不是药。
它是一种“引子”。
苏清屏住呼吸,控制着那一缕极细微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混杂在极寒玄体的凉意中。
它无色无味,甚至没有一丝攻击,就像是掺在糖水里的一粒盐,顺着两贴合的背脊与胸膛,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洛玉衡的体内。
洛玉衡微微皱了皱眉。
在那舒适的凉意中,她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了她的心尖;又像是一颗火种,埋进了那刚刚冷却下来的废墟里。
并不难受。
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苏清的肩膀,像是猫在寻找更舒适的睡姿。
“呵……”
苏清在心里冷笑。
成了。
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
这颗种子会潜伏在她体内,汲取她的欲望为养分。下一次业火发作时,它就会土而出,让她比今天更渴,更热,更……离不开他。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杀不过点地。
但他要让她活着。活在欲望的泥沼里,活在他的掌心里,一点点看着自己那身洁白的羽毛被染黑,最后心甘愿地堕落成魔。
“当——!!”
一声宏大的钟鸣,骤然在灵宝观上空炸响。
冬至大典,开始了。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浇了下来。
洛玉衡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软弱、依赖、渴望,在半息之间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明与威严。
她看到了自
凛冽的寒意透过肌肤直往体内钻,将那些肆虐的业火一点点镇压下去。
都陷进了苏清的怀里。
搁在她的肩
,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身上那
,\"您好烫……”
锋占据,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诫她——这只是疗伤,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有更多。
的胸膛上,那
部就抵在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软
的形状。
宗、手握生杀大权的国师。
的母兽,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主动把身体往他身上贴。
处。
毒掌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脉。
,就像是掺在糖水里的一粒盐,顺着两
土而出,让她比今天更渴,更热,更……离不开他。
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明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