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履薄冰
不够。
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比起昨夜那种被电流贯穿、被高温炙烤的剧烈刺激,这种单纯的物理挤压显得如此乏味。
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在想什么?
乏味?
她竟然觉得没有被折磨是“乏味”?
“呼……呼……”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晃动的车帘,那一瞬间,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的自我厌弃。
那个杂役……那个该死的贼!
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并不急着把猎物死,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这种“虚惊一场”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羞辱还要可怕。
“国师大,灵宝观到了。”
车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有声
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勿近的面具。
“知道了。”
她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阳光依旧刺眼,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她知道,这一关虽然过了,但下一关……才刚刚开始。
宫里的戏演完了。
现在,该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
回到寝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
“青萝,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独自打坐,任何不得打扰。”
“是,国师大。”
门被关上,大殿内只剩下她一。
那种死寂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洛玉衡走到屏风后,动作有些急切地解开腰封,脱下那身厚重的太极道袍。
这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拉开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绫。
一圈,两圈……随着白绫落地,那两团被压抑了大半天的丰盈终于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酸胀的颤动。
“呼……”
洛玉衡低看去。
那两团雪腻的软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红痕,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
而最顶端的那两颗红梅,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
那枚银色的缀环就嵌在其中,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好丑。
她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国师大回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传来。
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听来,这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门没有锁。
苏清推门而,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畜无害的笑容。
他换了一身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国师大。”
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洛玉衡知道,这道屏障挡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苏清没有出去。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然后,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视线落在她攥紧衣襟的手上,然后笑了。
“国师大让小的在外面别动那东西……”
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的可是听话得很,一次都没动。国师大难道不该夸夸小的吗?”
洛玉衡咬着唇,那种被戏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
“你确实守信了。”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座说过的话,也算数。”
“哦?”
苏清挑了挑眉,“国师大是指……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既如此……”苏清摊了摊手,“那国师大还在等什么呢?”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这次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贼!
,并不急着把猎物
死,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
,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
看去。
上,布满了纵横
错的红痕,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
环就嵌在其中,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传来。
,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
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