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派对里的肉便器总裁
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个小是哪个了。
会员从她嘴里退出来,用她的发擦了擦上残留的,显然是个经常光顾便器厕所的老手。
李栖月刚吞掉嘴里的和唾的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喘气,她就感到一温热的尿浇在她的脸上。
这次的方向不是对着她的嘴,是从上面往下浇的,最开始落在她的额上,然后顺着下的弧线淌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那味道带着一种强烈骚味。
“张嘴,都接好喽,敢洒掉一滴的话,看我不把你的扇烂了。”
她张开嘴,任由那尿浇在她舌面上,然后乖乖咽了下去。
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的胃被灌满之后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条件反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吞咽尿了,比起在她嘴里的,这些尿几乎可以算是寡淡了。
她一一地吞咽着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在那些还在持续浇落的体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尿。
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成为一个只为这种肮脏的事而存在的便器,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便器罢了……
不是李栖月,就是一个放在厕所里供或者撒尿的容器……
用完了会有机器来洗净,洗净了再被用,循环往复,直到哪天被拖出去扔进畜处理站……
这个认知似乎比生理上的受伤更让李栖月难过——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放在厕所里,供或者撒尿的容器罢了。
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罩,然后叹了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水、尿、营养残渣和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凉黏滑的体。
这下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她踩着那层薄薄的水走进客厅,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辛朵朵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那把她一周前亲手绑上去的金属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客厅正中央,只是周围的景象比一周前更加狼藉。
地板上那一层晶亮的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波被掐断的高后泄出的水,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最后形成一片厚厚黏黏的的薄膜。
辛朵朵整个瘫在椅子里,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和脸颊上。
她把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半的唾线,从下直直地垂到锁骨窝里。
那根鼻饲管还在鼻腔里,营养袋已经空了,瘪地挂在支架上。
陆川摘下vr眼镜,辛朵朵那双圆圆的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下面是一圈的黑眼圈,整个看起来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嘴唇裂起皮,发出像是呻吟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呜……差一点……就差一点……为什么又停……哦哦……又来了……别停别停别停……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
陆川蹲下身,视线落在辛朵朵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透明的假阳具还好好地塞在道里,表面被一重又一重半的水糊得几乎不透明了。
三根穿刺针分别钉在两侧尖和蒂上,金属针被体浸了这一周,边缘有些轻微氧化,但依然稳稳地挂在皮里。
陆川伸手按了一下控制盒上那个红色的停止键,嗡鸣声停下来,尖和蒂的贴片
是哪个了。
发擦了擦

,显然是个经常光顾
便器厕所的老手。
气,她就感到一
温热的尿
的弧线淌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扇烂了。”
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而存在的
净,洗
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水、尿
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后泄出的
道里,表面被一重又一重半
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