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挂钩
些别的什么。
“你知道我为何会三番五次的给你这么多‘福利’吗?”颜茹问道,目光在昏暗光线里亮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和晓菲能够在一起,除了你,没有能给她幸福了。”
“对了,袜子是你留着,还是扔掉?”她继续挑眉看着我,目光落在手中那团沾满的灰色丝袜上,“我这会儿要去见家豪,不能像上次那样穿着粘着你的袜子走了。”
“……给我留着吧。”我低声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团温热的、湿润的丝袜递到我手里。织物还带着她脚掌的温度和湿度,以及我自己残留的黏腻触感。
“对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男要变态一点才好。你越变态,越喜欢。我的丝袜你拿回去还能撸两管。”
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响——哒、哒、哒——每一步都均匀从容,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
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转角处。
我独自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手里握着那双温热的、沾满我自己的灰色丝袜。
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照进来,把那团织物上色的湿痕照得发亮。
我把它举到鼻尖,闻到一混合着丝袜织物、足部汗和的特殊气味。
我又硬了。
刚才明明已经过一次,我又硬了。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没拉好,的气味还弥漫在楼梯间的空气里,灰色丝袜的触感还残留在上。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慢拉上裤子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楼道里格外清晰,手还在微微发抖,拉了两下才拉好。
颜茹这个,太会勾引男了。
她像天生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用什么姿势、说什么话,能让一个男在事后回想起来依然硬得发疼。
她不是用语言挑逗你——她是用整个身体在跟你对话,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触碰,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脑子里冒出一句很糙的话——“是不会骗你的。”
那句话粗俗,但该死的准确。
我诗晓菲。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月光下的湖面,清澈得让不敢大声说话。
她给我安全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她给我撸过几次——她的手很软,指腹温热,很灵活,也很舒服。
结束后她会趴在我胸,小声问“舒不舒服”,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紧张,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每次都回答说“舒服”,但说实话——那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
她带给我的是一种被着、被珍惜着的温暖,是她在黑暗中笨拙地取悦我时那份认真的心意。
可颜茹不一样。
颜茹在楼梯间昏暗的应急灯下,穿着灰色的丝袜,二话不说就用脚踩住了我的裤裆。
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太厉害了——清楚地知道男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频率,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停顿。
她在那昏暗的楼梯间里,像演奏一件乐器一样玩弄着我的身体,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失控的临界点。
她可以用那双灰色的丝袜脚把我从正常状态踩到,全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她掌控着我的快感,像掌控着一只遥控器,想让我快到顶的时候就加速,想让我憋着的时候就放慢,最后准地把我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在我的丝袜上”。
最可怕的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整理好裙摆,把沾满我的丝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踩上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留我一个站在那里,心跳快到要炸开,手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丝袜,身体还在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发现——我又硬了。
完之后不到一分钟,我又硬了。
诗晓菲给我撸过好几次,我也可以出来,可是完之后总是觉得压抑没有得到满足。
可颜茹用脚踩我两次——每次都得又多又猛,像是在报复我平时在诗晓菲那里的压抑。
诗晓菲给我的快乐,是一种温柔的、满满的、像被热水浸泡过的快乐;而颜茹给我的快乐,是尖锐的、带着侵略的、像电流一样从
能给她幸福了。” 
的灰色丝袜上,“我这会儿要去见家豪,不能像上次那样穿着粘着你
。
色的湿痕照得发亮。
混合着丝袜织物、
足部汗
过一次,我又硬了。 
上。 
是不会骗你的。”
诗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