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樾压着声音说：“我妈说，要懂得取悦自己，所以我在床上才那样……”

她说话时眼睛半阖，眼尾泛着红，神里有种天真的妖冶。

夏席清的动作却僵了一瞬。

她看着身下这张脸，看着季清樾因为动而变得湿润的双眼，心里突然涌起一近乎恐怖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