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一样，声音很轻，却清楚：

“小明，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我叹了气，我当然知道我问的问题是痴说梦，甚至有些幼稚，我失落的看着她的侧脸。

“哎……我知道，雪梅……我知道。”

岳母没有再说话，抽开手开始穿衣服。

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我们确实彼此相，但都还想要维持这个家的体面，不论是世俗还是伦理，都是我们永远不能突的底线。

我开始胡思想，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重来一次。

或许我本不该开始？

或者我脆再大胆一点，直接跟晓丽、岳父摊牌，带着岳母私奔？

那现在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困意很快涌上来，难道是这次做太猛烈了？

我听到岳母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意识突然往下沉，脑海中突然出现所有这三年多的画面，像录像一样从后往前倒带。

画面变换越来越快，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的飞速切换，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

视觉信息瞬间涌进大脑。

我正躺在一张偏硬的病床上，手上还贴着输用的胶布，屋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顶的白炽灯光芒刺眼，我晕得厉害，太阳突突地跳。

门外隐约有的动静，我下意识的盯着门，像是提前知道这门会被打开。

“婿，妈想着得跟你道谢，你替妈挡了这灾。”

这时，岳母从门外走了进来，还是穿着那身宽松温柔的家常衣服，脚上依旧是她常穿的色短袜和平底鞋，净又端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