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德贵和柳寡妇交欢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
德贵被她催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根部和她的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毛打得湿,两个的毛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德贵--你这几年攒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长英在密集的撞击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带着颤。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在屋里回。
“你说对了--我攒了四年的力气--全给你--”德贵咬着牙,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前窜一截,子在胸前甩得跟拨鼓似的。
他低看着那根粗红的在她湿淋淋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壁翻在外面,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两片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
“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长英喘着粗气,拿手在他胸上捶了一下。
“别提桂花--我现在就你一个--”德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她的又大又白,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被得微微张开,能看见里红的璧还在不住地收缩。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德贵--”长英闷在枕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最处,把她整个顶得往前窜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裤子。
她的腰塌下去了,把部翘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长英--你这个--我那年看见你弯腰捡井绳就想摸摸--今天总算摸到了--”德贵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子随着撞击前后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蒂,一边一边揉,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攻占,长英整个像被电打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德贵--你他娘的--从哪学的--啊--别揉那儿--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守了十一年寡,几年还有媒上门,后来连媒都不来了,村里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块石--不会动,不需要男。
可她是个,是个身子还活着的,每到夜里那邪火烧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拿手自己解决。
现在德贵在她身子里,那根粗硬的把她填得满满的,每一寸空虚都被碾平了,每一下撞击都在告诉她--你还活着,你还是个。
“德贵--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
德贵感觉到她道里开始剧烈地收缩,那些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又狠,撞在子宫上碾一下又退出来,撞得她整个往前窜一截又一截。
长英把脸埋在枕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哀鸣,那声音不像是能发出的,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抖,化成了细细的、软软的呜咽。
然后她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卵袋,滴在炕席上。
她到了--十一年来第二次被一个男送上了高,第一次是大庆。
德贵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的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大大喘气
。
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在她
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
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
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
湿,两个
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
在屋里回
。
进去。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
子在胸前甩得跟拨
看着那根粗红的
红的
进去的时候又连
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
抬得高高的。 
部翘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花花的

,第一次是大庆。 
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