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长宏的要挟
动。
但她的脸是冷的,那对杏核眼始终睁着,盯着房梁上那串辣椒,眼眶里一滴泪都没有。W)ww.ltx^sba.m`e
“婶儿你里面开始湿了。是不是想我了。”
刘慧英没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
长宏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她的不大但很翘,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中间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婶儿你叫出来。屋里没别,老胡在李寡炕上呢,我刚才路过李寡窗户下面看了一眼,老胡正在后面她呢,就咱现在一样,你大声叫,没听见。”长宏俯下身,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攥住她两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两团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她的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好几下。
刘慧英把枕巾从嘴里拿出来,扭过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快点。完了滚。”
长宏被她这眼神刺激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拽,腰上猛地加力。
那根在她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他的根部和她的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子随着撞击前后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揉得又重又狠。
“婶儿你里面开始夹我了。是不是要到了。”
刘慧英咬着枕巾不出声。
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主动迎着他的撞击一送一送的,里的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的不停地绞。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它明明是被的却还是有了反应。
长宏感觉到了——她里面越来越滑,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闷在枕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他把她的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有声
刘慧英终于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往外挤,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却还在拼命呼吸。
她到了。
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长宏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顶到她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一一滚烫的浓全灌进了她里面。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趴在炕上,脸埋在枕里,他的正从她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白色的,黏稠的,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长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他低看着她趴在炕上的样子,那两瓣上还留着他掐的红印子,正从她往外淌,顺着沟流到炕席上。
“婶儿,你这身子真不赖。比我嫂子还紧。”他嘿嘿笑了两声。
刘慧英从炕上坐起来,把背心拉下来重新遮住胸,把褂子披上。她的手指稳稳当当的,系扣子的时候连抖都没抖一下。
她把褥子上那滩湿印子拿枕巾盖上,又弯腰把被踢到地上的枕捡起来搁回炕。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来看着长宏,那张圆脸上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沉沉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平静。
“这回完事了。以后别来了。再来,我就拿菜刀跟你拼命。”
“婶儿你别这么说。咱这关系——”
“我跟你没有关系。”她把门闩拉开,把门推开了,站在门框中间看着长宏,“你手里那点事,想说就说。大不了我这辈子不跟桂花来往了。反正她有好男疼她,我不去碍她的眼。你能拿捏住我的也就这点事。你还能拿捏住什么。我刘慧英这辈子被拿捏够了——老胡拿捏我半辈子,现在到你。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想说就说,说出去你以后也没好子过,滚。”
辣椒,眼眶里一滴泪都没有。W)ww.ltx^sba.m`e 
抬得高高的。
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水的蜜
。
水的
,对准那道红肿的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
,老胡在李寡
炕上呢,我刚才路过李寡
晃的
子,手指

的却还是有了反应。
。有声 
全灌进了她里面。
了好多,
正从她
到你。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想说就说,说出去你以后也没好
子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