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落乌啼 上
都这么说。”
他说着,仍没有急着把玩具取出,只让它留在她身后,也压在里,手掌在她腰上慢慢揉着。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湿透。
她透过门缝看见南宫烨跪在榻上,高高翘起,前面吃着,后面还塞着一截玉器。
那张平清冷得不近的脸,此刻红得不像话,嘴里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
步月华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得多爽?
居然能把南宫烨这种成这副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若是也被这样前后一起顶着,会不会也叫成这样?
这个念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抠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在里进出,水声细碎,混进夜里的风里。
“骚道姑。”步月华无声骂了一句。
她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手指在自己里抠得更快,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来抓的。
侧院外的风吹过屋檐,远处传来一声乌啼。
一道黑黄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回廊尽。
吕炎回到雁京后,先去了五灵山在城中的落脚处。
他下颌的伤还没好,伤疤从耳下斜到颔角,摸上去微微发硬。
谢尽欢留下的剑伤虽不重,却让他这位五灵山掌门在众面前丢尽了脸。
得知谢尽欢一行住进长公主府后,吕炎便带着敕火令出了门。
今夜他本想潜府中,找机会给谢尽欢一个教训。
可刚靠近侧院,便看见回廊边蹲着一个。
那穿着紫红衣裙,裙摆卷到膝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她弯着腰趴在门边,发髻散了一缕,黑发垂在肩,身段丰腴,腰曲线被衣裙勾得分明。
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藏在裙摆下,肩随着屋内的声音轻轻发抖。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
巫教出身的缺月山庄庄主,本就生得艳丽。
此刻她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眉心蹙着,眼神却死死黏在门缝里,连耳后的细发都被汗意打湿了几缕。
裙下的手腕动作不停,指间偶尔漏出一点湿光。
吕炎停在暗处。
他一眼认出了步月华。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谢尽欢身边的。
步月华显然没有察觉身后多了。她的眼睛贴着门缝,嘴唇抿着,手指在裙下不住动作,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吕炎顺着门缝看进去。
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屋内灯火下,南宫烨被侯管家按在床榻上。
那个毁容的老抱着紫徽山掌门的腰,正一下下撞进她身体。
清冷绝世的道门仙子披散着青丝,白皙身体伏在榻边,中发出压低的喘声。
吕炎握着敕火令的手停在半空。
他与南宫烨虽未,却知道这位紫徽山掌门的名声。道门第一绝色,冷傲得像天上的霜雪,便是北周掌教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可现在,她正和一个丑管家偷。
门外还蹲着步月华。
她身上的紫红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腰上,发簪歪到一侧,白皙的脸颊泛着薄红。
她明明想冲进去揭穿南宫烨,身体却被屋内的声音牵住,手掌贴在腿心,迟迟没有离开。
她看得神,竟然在门边自慰。
吕炎摸了摸下颌的伤疤,心那憋了几的火气忽然有了去处。
谢尽欢,你身边的还真有意思。
一个紫徽山掌门,一个缺月山庄庄主,全都在你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若把今晚的场面送到谢尽欢手里,足够让他颜面尽失。可吕炎看了片刻,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南宫烨的脸,步月华的身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
吕炎在北周修道多年,见过的美并不少。
宫里的贵、门派里的仙子,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
可那些站在他面前时,脸上总带着敬畏,少了几分滋味。
眼前这两个却不同。
一个在屋里被丑管家折腾得失了清冷,一个守在门外偷看,连自己身后多了都不知。她们都不知道,月光下还站着一个五灵山掌门。
这份秘密落在手里,比当面胜过谢尽欢三剑还痛快。
男哪有不好色的?既能报复,又能把美收到手里,岂不美哉。
吕炎甚至想过立刻推门,将那丑管家擒下,再把南宫烨和步月华一并带走。
可

也压在
里,手掌在她腰
上慢慢揉着。 
高高翘起,前面吃着
清冷得不近
的脸,此刻红得不像话,嘴里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
。 
成这副样子。
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抠
的。
还没好,伤疤从耳下斜到颔角,摸上去微微发硬。
府中,找机会给谢尽欢一个教训。
抱着紫徽山掌门的腰,
,却知道这位紫徽山掌门的名声。道门第一绝色,冷傲得像天上的霜雪,便是北周掌教也要给她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