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叫主人把整个家都改造成适合玩弄我的形状?
迅速扫过这些,心跳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但当她看到地下室最处那个东西的时候,心跳直接漏跳了整整一拍。
那是一架巨大的水车。
水车的主体是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金属转,转的圆周上均匀分布着六个圆筒形的铁笼,每个铁笼刚好能塞进一个。
转的下半部分浸在一个注满了水的混凝土池子里,水车的旁边立着一台驱动装置,也就是说,那个被关在铁笼里的会在水车旋转的过程中,反复地被浸池水中再被转出来。
林知桃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铁笼,贞带里封着的膀胱差点没出息地自己松了一下。
“这个水车是我父亲临死前设计的最后一款设备,我花了一个月把图纸补全,又花了三个月打样测试,终于做出了成品。”
秦小蝶走到水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转上的防锈漆面,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于怀念的温柔。
参观完后,秦小蝶牵着林知桃站在地下室中央,示意她抬向上望去。
顶上方并不是常规的吊顶,而是大片的钢化玻璃,温姨指挥着仆们合力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手工地毯卷起,林知桃愣愣地昂着,与从上方沙发旁向下注视着自己的温姨隔空相望。
原来在地毯之下,整个一楼客厅的地面竟是由数片大尺寸的钢化玻璃组成的,从墙根延伸而出,还具备了给地下室采光的功能,来自客厅的光把调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从温姨站着的位置往下看,能直接看到吊笼群的顶部、x刑架的皮革面、火刑台面上那些氧化纹路、以及水车顶端那几个圆筒铁笼的笼门。
林知桃立刻意识到,此刻在温姨眼中,自己仿佛被她踩在脚下,困在这幅以刑具为主题的沙盘模型里。
也就是说,如果温姨在地下室给她上鞭刑的话,秦小蝶只需要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透过地板把她每一次挨鞭子的样子。
不对,不光是秦小蝶能看到,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仆也能看到,这栋别墅里所有,只要愿意,随时都能观赏她被吊起来打的全过程。
以后林知桃被调教的时候,就是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刑真秀……
秦小蝶手里那根细链子在指间绕了半圈,轻轻一拽,林知桃便踩着那双能把小腿肌拉伸到极限的防水台高跟鞋,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她身后,从地下室中央挪开,林知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在一处圆形的金属盖板之上。
之前参观的时候林知桃还以为是地下排水之类的玩意儿,但现在秦小蝶从裙子袋里掏出了一个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地板沿着圆形的分割线向两侧滑开,从下方缓缓升起来一座站笼——站笼通体由细铁片焊接而成,铁片与铁片之间留着大约一掌宽的均匀缝隙,整个笼子分成前后两半,中间用几个密的铰链和锁扣连接。
林知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个笼子是为她定制的。
因为那铁片勾勒出的内部廓,从肩宽到腰窝到髋骨再到腿长,每一处弧线都和她的身体曲线吻合。
“这个站笼是你今晚的床。”
秦小蝶用遥控器的角轻轻敲了敲最靠近她的一根铁片,铁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拖出细细的余韵。
“以后你要是表现不好,就不用纠结睡钢笼还是睡狗屋了,直接来这儿关禁闭。”
林知桃盯着那座站笼,喉咙里咽水的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见了。
她很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但脑子里很明白这比狗屋还惨——狗屋好歹能蜷着躺平,这站笼一旦合拢,她连蠕动一毫米的空间都没有。
秦小蝶没给她留太多发呆的时间,朝旁边招了招手。
温姨又闪现了出来,推着那辆不锈钢装备车,车上的东西比之前又多了几样:一个容量大约两升的透明灌袋,里面装着的淡色药剂;一根连接灌袋和塞输管的硅胶软管;还有一个扁平的长方形尿袋。
“晚餐时间到了。”
秦小蝶从推车上拎起那袋淡色的体,在手里轻轻晃了晃,体在袋子里翻出一串细密的气泡。
“今天的营养是特调配方,基础营养剂之外加了半管催媚药,换句话说,桃今晚会在站笼里发整整一夜的呢,当然也会被贞带电整整一夜,反反复复直到天亮。”
林知桃的蒂在听到反反复复直到天亮这六个字的时候就开始不争气地跳了,那个套在它上面的小环立刻检测到了充血的趋势,环内壁的温度从体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酥麻的冷意从蒂直接窜上了后腰。
她大腿根一抖,差点把防水台高跟的鞋跟崴了。
“桃谢主赏饭。”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在时刻提醒她,客套话再假也得说,电流可是真的。
温姨走过来,示意她双手撑在站
处那个东西的时候,心跳直接漏跳了整整一拍。
,转
。
池水中再被转出来。
带里封着的膀胱差点没出息地自己松了一下。
向上望去。
仆们合力将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手工地毯卷起,林知桃愣愣地昂着
真
拉伸到极限的防水台高跟鞋,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她身后,从地下室中央挪开,林知桃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在一处圆形的金属盖板之上。
之类的玩意儿,但现在秦小蝶从裙子
密的铰链和锁扣连接。
袋,里面装着的淡
色药剂;一根连接灌
塞输
媚药,换句话说,桃
蒂在听到反反复复直到天亮这六个字的时候就开始不争气地跳了,那个套在它上面的小环立刻检测到了充血的趋势,环内壁的温度从体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
酥麻的冷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