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耗尽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运转后终于停下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散热震颤，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碎花裙堆在腰间已经被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上半身赤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渍的白色涸痕迹和汗水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水膜。

大大地喘。

空气中弥漫着腥、汗、、皮革、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像一锅被大火煮沸后余温未消的浓汤。

就在这个短暂的间隙。

余光扫到了茶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声

距离太远看不清文字内容，视线也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模糊而无法对焦，但能看到微信对话框的绿色底色，和像的廓。

那个像。

是林昭。

是一张穿着浅蓝色衬衫、对着镜笑得温和的侧脸照片，是苏晚凝亲手帮丈夫拍的，拍摄那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在一家式餐厅的包厢里，林昭难得穿了苏晚凝挑的衬衫，坐在榻榻米上侧过，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

那天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带你去京都看樱花。

屏幕亮了不到三秒。

苏晚凝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被时生理的泪水，是从心脏某个被紧紧封锁着的房间里冲出来的、烫的、酸的、带着刀片感的泪水，从桃花眼的内眼角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沙发皮面上。

嘴唇在颤。

屏幕暗了下去。

林昭的消息沉了黑暗的屏幕中，没有回复。

沉默持续了不到五秒。

陈锋的手掐住了腰。

\"起来。\"

苏晚凝没有动。

\"听到了吗？起来。\"

\"……让我歇一下……求你……让我歇一下……\"

\"歇够了。\"

掐着腰的手用力，将趴在沙发上的身体拽了起来，苏晚凝的双脚踉跄着踩上了地毯，脚底的黑丝残片踩在灰色绒面上打了个滑，身体晃了一下，被陈锋的手臂从后方箍住了腰。

背部再次贴上了那面壮硕如岩壁的胸膛。

的从后方重新抵上了。

一挺腰。

整根贯穿。

\"啪！\"

\"啊啊……！不……等一下……刚才的消息……我要看一下手机……\"

\"看什么？\"

第二下。

\"啪！\"

\"是我老公的……可能是孩子有事……让我看一眼……求你就让我看一眼……\"

\"等我完再看。\"

掐住腰的手臂收紧了，箍在腰间如同一条铁带。

另一只手扣住苏晚凝的右胯，引导着她的身体向前走。

在里，一步一步，从沙发向落地窗的方向走过去，每走一步，在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摆动，碾过壁内侧不同的区域，苏晚凝的大腿在每走一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脚步踉跄得像踩在冰面上。

三步。

四步。

五步。

到了落地窗前。

圳湾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的冷光透过玻璃打在苏晚凝赤的身体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投出窗框分隔线的影，窗玻璃的表面冰凉，和被体温烧得滚烫的身体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陈锋的手从腰间移到了肩膀。

轻轻向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