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架飞桥夜夜偷香玉,倚雕栏日日弄春潮
睡去。
蓉娘却睡不着,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又伸手偷偷摸了摸他那根软趴趴的物事,心中又羞又喜,暗想:“从今往后,夜夜都能这般了。”有声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也渐渐合上了眼。
此后便如那话本里写的,夜夜如此。许玄每子时搭桥过楼,五更将近再搭桥回去,从未失手。
两渐佳境,花样也越来越多。
有一夜许玄来得晚了些,蓉娘等得心焦,见他进来便扑上去又亲又咬,许玄被她撩得火起,将她转过去按在妆台前,令她双手撑着台面,他从后面进。
蓉娘起初还低避开镜中的自己,后来却被镜中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自己双颊红、眼波迷离、小衣半褪露出两只晃动的白兔儿,身后许玄青筋起的阳物在她花瓣间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着看着,竟比平更快地泄了身,趴在妆台上连声告饶。
又有一夜,许玄一连泄了三次,天都快亮了才罢休,两赤条条搂着沉沉睡去,竟忘了搭桥回去。
幸亏秋鸿警醒,五更时过来敲门催醒,许玄才慌忙穿衣过桥,险些被早起的小丫撞见。
许玄心惊跳地回到自家花楼,躺下便觉腰膝酸软,歇了一整才缓过来。
可到了晚间,腿间的胀热又起,他望着对面那扇窗,蠢蠢欲动,终究还是搭上木板又过去了。
许玄不仅与蓉娘夜夜欢会,与秋鸿也没少纠缠。
每夜过桥时,秋鸿必在那边的楼梯等他,有时顺道便被他按在壁上、椅上、桌子上,匆匆弄上一回再进蓉娘房中。
秋鸿久旷之身,尝过了许玄这年轻力壮的好处,哪里还忍得住?有时许玄与蓉娘战罢出来,她还守在门外,拉着许玄的手不让他走。
许玄又累又馋,嘴上说着“明明”脚下却已被她拉进了偏房。
秋鸿比蓉娘更放得开,百般花样都肯尝试。
有一回她竟让许玄坐在椅上,她自己骑了上去,上下耸动,中叫着“好相公、亲相公”那声音又又媚,倒是她先泄了身。
许玄笑道:“你这骚蹄子,比你家小姐还会弄。”
秋鸿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啐道:“小姐是正经家的闺秀,自然不如我这伺候的。”
许玄摸了摸她的脸:“你不也是正经家的儿?不过命苦些罢了。”
秋鸿听了这话,眼眶竟有些发红,随即又笑了,在他唇上啄了一:“算你有良心。”
如此夜夜笙歌,一连过了月余。许玄白里读书,晚间偷欢,渐渐地力有些不济了。
白里对着书本,满脑子都是夜里的事——蓉娘骑在身上晃动的白,秋鸿伏在椅上翘起的肥,那两副光景替在眼前晃,教他哪里还看得进一个字?
他常常握着笔发呆,纸上滴了一滩墨也不自知。
有时正读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眼前便浮起蓉娘那在窗前读书的模样,心中一,那胯下便又硬了。
蓉娘那边亦然。
白里她在楼上绣花,偶尔推开窗子,正对许玄的花楼。
若见许玄也在窗前,两便隔着一道窄巷眉来眼去,目光缠处仿佛有火花迸溅。
蓉娘想起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面上腾地烧起来,连忙缩回窗内,却又忍不住再探出去偷看一眼。
她绣的那方帕子,原本要绣一对鸳鸯,绣着绣着竟走了神,将鸳鸯的嘴绣成了两颗并蒂的樱桃。
秋鸿常替两传递书信。蓉娘有时在帕子上题一句诗:“今宵莫负窗前月。”
有时只写五个字:“今夜莫早睡。”
许玄回了帕子,上画了一把琴、一枝花,旁注四字:“琴待花发。”
秋鸿看了笑骂:“你们这两个,白里装着正经,夜里倒比谁都疯。”
这,许玄正午间在楼下读书,远远听见对门院子里有说话。他探一看,却是几个媒婆模样的说说笑笑地进了施家大门。
许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叫来墨香去打探。
过了半个时辰,墨香回来道:“相公,听说是东街绸缎庄赵家托了媒来提亲,说赵家少爷也是个秀才,愿与施家小姐结亲。施家老夫似乎有些动心,留了媒吃饭呢。”
许玄听了这话,如冷水浇,一时间手足冰凉。
他快步上楼,推开窗子望向对面绣楼,见蓉娘也在窗前,正焦急地望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不知此事,是母亲自作主张。”
许玄急得在房里来回踱步,忽然看见窗边放着的两块榆木板,心中有了计较——今夜过去,须得与蓉娘好好商议个长久之计。
是夜,许玄比平提早了一个时辰便搭桥过去。蓉娘已在房中等着,见他进来便扑上来抱住他,急道:“你听说了?我母亲今……
子时搭桥过楼,五更将近再搭桥回去,从未失手。
渐
佳境,花样也越来越多。
避开镜中的自己,后来却被镜中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自己双颊
红、眼波迷离、小衣半褪露出两只晃动的白兔儿,身后许玄青筋
起的阳物在她花瓣间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跳地回到自家花楼,躺下便觉腰膝酸软,歇了一整
等他,有时顺道便被他按在壁上、椅上、桌子上,匆匆弄上一回再进蓉娘房中。
又媚,倒是她先泄了身。
儿?不过命苦些罢了。”
力有些不济了。
,秋鸿伏在椅上翘起的肥
,那两副光景
替在眼前晃,教他哪里还看得进一个字?
,那胯下便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