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楚——她已经不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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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刺玫会别墅的清晨，总是从一场无声的竞争开始。

克洛琳德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晨光。

她侧过，看到身边的娜维娅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但她没有惊醒娜维娅。

克洛琳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空的衬衫——那是她现在的“睡衣”，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走到卧室门，回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娜维娅，然后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已经醒了。

他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家居裤，上半身赤。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他结实的背部肌上镀了一层浅金色。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脚步声，转过来。

克洛琳德跪了下去。

她不是走到空面前才跪的——她的膝盖在踏客厅的第一步就接触到了地毯。

那种柔软的、厚实的羊毛地毯她曾经踩过无数次，但如今却是用来跪行的。

她膝行到空面前，仰起脸，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那个她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姿势。

“早安，主。”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没有犹豫，没有羞耻。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空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今天起得真早。”

“因为想比娜维娅先……”

克洛琳德的目光落在空腿间那处。

家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那层棉质布料，她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主……今天早上……可以先喂克洛琳德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几乎是恳求的意味。

她和娜维娅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谁先起床，谁就先吃到空的“早餐”。

今天是这个月第三次她比娜维娅醒得早。

空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脑。

“这么想要？”

“想要??，”克洛琳德凑近他的腿间，隔着布料用鼻尖蹭了蹭那处凸起，“克洛琳德的小……昨晚一整个晚上都在空着……在想着主什么时候能填满它……”

空把裤子褪了下来。

那根弹出来的时候，克洛琳德的瞳孔微微放大——即使她已经吃过了无数次，每次看到这个东西时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

但如今的震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从骨髓处涌上来的、饥渴的期待。

她张开嘴，含住了。

“唔……嗯??……”

她的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顶开马眼，舔掉那滴渗出来的清。

熟悉的、带着男气息的咸腥味涌她的腔，让她腿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只要含住这根，下面就会立刻湿润。

“做得越来越好了，”空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能全部吃进去吗？”

克洛琳德的眼尾泛红，但她的脖子已经主动地向前探去，把那根缓缓地吞咽喉处。

她的喉咙肌放松、收缩、放松、收缩，有节奏地包裹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滴在地毯上。

但现在的她不会再觉得“脏”或者“丢”了。

她只觉得——主的在她的嘴里，主很舒服，她也很快乐。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主??……今天早上怎么不叫……啊??！”

娜维娅的声音从半截楼梯处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看到客厅里的画面——克洛琳德跪在空面前，嘴里含着那根，脸颊鼓起，眼神迷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混合着醋意和兴奋的笑容。

“克洛琳德真狡猾??……趁我还在睡觉就偷跑。”

克洛琳德把从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她侧过脸看着娜维娅，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因为……今天该我了??。”

“不行不行，”娜维娅快步走下楼梯，也跪到空面前，和克洛琳德并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克洛琳德留下的唾，“主……娜维娅也要……”

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