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宣判前夜
后迅速收进塑料袋里的密封夹层。
然后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塑料小瓶——标签上印着“c9-hc-inhibitor”,下面一行极小的字:“半衰期六十分钟,自然代谢无残留”。
他把小瓶打开,往一片新的湿布上滴了一滴淡黄色体,然后把等待的时间在心里默数了半分钟——等到初滴挥发过半,把她额上的碎发拨开,在额角抹了一下。
然后把所有东西收进文件袋。
然后他把沙发靠垫整理了一下。
把被压皱的沙发巾拉平。
把茶几上她的茶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把他自己用过的胶囊药盒和杯子装进公文包。
最后他弯下腰,把她滑到肩膀下面的一缕黑发拨回原位,然后站在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
用白大褂的下摆擦着镜片。
他的呼吸仍然又急又热,但他已经在强迫自己把这些频率降下来——四秒吸,八秒呼。
这是他教给来访者的腹式呼吸法。
此刻他在用在自己身上。
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照片。
没有任何她没有同意的行为——因为在药物作用下她没有任何记忆能力。
她的体内不会留下任何化学残留,c9-hc的半衰期确到分钟,两天后任何血检测都查不出异常。
他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有留下指纹——因为他有一双医生级别的、不会被任何起诉的净的手。
而在意识边缘,诗织只听到了零星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遥远,像是从走廊的另一端隔着很多层墙壁传来——缥缈而模糊,不带任何威胁。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温度、压力、轻微的移动——但所有这些感觉都包裹在药效制造的厚重温水中,化成了无法辨识的、没有意义的、不会被储存的碎片。
除了一个隐约的画面。
在那个画面里,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上,慢慢地、柔软地揉了一下。
她不记得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她只记得指尖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同时出现。
是优真的声音。
“诗织——我是你的——”
她在昏沉中迷糊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知道——”
她在意识的最底层回答了他。然后所有碎片都沉了更的黑暗。
诗织醒过来的时候,躺在那张她第一次来就躺过的躺椅上。
台灯还亮着,光线被调到了最柔和的亮度。
窗外是安静的校园夜景。
她眨了眨眼。
觉得自己只是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
这一觉是这几天来最舒服的。
“你刚才在放松过程中进了很的状态。”长谷川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金丝边眼镜重新戴上了。
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温和微笑。
“你睡了将近一个小时。这种度的休息,对你的恢复非常有益。”
诗织慢慢坐起来。她的有一点昏——睡久了的那种昏。她揉了揉太阳。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但以为是暖气开太大了。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
“没有。你完全放松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他站起来。
为她倒了一杯新的麦茶。
动作温和而自然,每一个细节都是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他甚至在她接茶的时候故意离得比正常工作距离远了一些——为了让她感觉舒适。
“下周同一时间见?”
“好。”诗织站起来,理了理裙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她走到门的时候,长谷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诗织。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来访者。真的。”
她回过,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她拉开门,走进了走廊的夜色里。
她不知道那颗淡蓝色胶囊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样的动作。
她不知道那双手在她身体上停留了多久。
她还是不知道。但她正在被一个她无法意识到的、她以为可以信任的,从她刚刚重建好的世界边缘,一点一点地向渊拖去。
而她刚才在昏迷中说出的唯一一个词,是优真的名字。
体,然后把等待的时间在心里默数了半分钟——等到初滴挥发过半,把她额
上的碎发拨开,在额角抹了一下。
确到分钟,两天后任何血
起诉的
净的手。
上,慢慢地、柔软地揉了一下。 
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同时出现。
了更
的黑暗。
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温和微笑。
。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但以为是暖气开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