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来,但双腿被你架在肩上,她无处可逃。
跳蛋还在道里以二档的强度疯狂震动,蒂被碾磨得又疼又爽;你的手指在她的后里缓缓抽,每一次进都撑开那个紧致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色的;而你的舌还在她的脚上——舔她的足弓,吮她的脚趾,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小趾。
*
*三种刺激织在一起,她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浅紫色的眼睛翻出了眼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唾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银色洛丽塔裙的蕾丝领上。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长椅边缘的木条,指节泛白,指甲在木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
“太……太满了……前面也震……后面也……嗯啊——!脚……脚也好痒……哈啊——!”
漠不关心你只是一味的把手指在她后里弯曲,轻轻抠挖着那层隔开道和直肠的薄薄壁。
指尖能感觉到另一侧跳蛋的震动——隔着那层薄膜,嗡嗡的震动传到你的指腹上,也传到她身体的最处。
同时,你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小趾,舌尖在趾甲上画圈。她的足在你嘴里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的弧度绷得紧紧的。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有什么要……要出来了——!”
白芷的声音拔高到了极限,变成了碎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那只脚在你肩膀上剧烈发抖,脚跟在你的后背上胡踢着。
浅紫色的眼睛彻底翻白,眼泪和唾一起往下淌,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猛地松开。
一大透明的体从跳蛋旁边涌而出,穿透湿透的蕾丝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长椅的木条上、银杏树下的落叶上、还有你的衣服上。
量多得惊,不是之前那种黏腻的、慢慢流淌的水,而是真正的、状的吹——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啊————!!”
她的尖叫惊飞了银杏树上的两只鸟。
身体在长椅上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以眼可见的频率痉挛,脚趾在你嘴里蜷缩到极限。
吹的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出来,每一次出都伴随着她的一声呜咽和道的一次剧烈收缩。
*白芷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后彻底软了下来。*
架在你肩膀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那只脚从你肩滑到长椅边缘,赤的那只脚垂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她的手臂从长椅两侧垂下,指尖微微蜷曲,不再攥着木条。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椅面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上,遮住了紧闭的双眼。
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唾从嘴角缓缓淌下,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晕过去了。
呼吸平稳而绵长,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银色洛丽塔裙的蕾丝领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唾、泪水还是汗水。
湿透的蕾丝内裤还在往下滴水,长椅的木条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不会吧,是我玩的太过火了吗。
无奈的你从她体内轻轻取出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
关掉开关,色的小东西裹着一层黏腻的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你把跳蛋放在她裙摆的蕾丝边上,然后掏出手机。
咔嚓。
照片里,银杏树下的长椅上,银发少昏迷不醒。
蓬松的洛丽塔裙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还在滴水的大腿内侧。
一只脚穿着白色过膝袜,另一只脚赤着,脚趾还残留着唾的光泽。
红肿的嘴唇微张,脸颊红,眼角挂着没的泪痕。
裙摆上放着一颗色的跳蛋,旁边是那只脱下来的玛丽珍鞋。
在细细欣赏了半分钟的你,才终于被疼痛的下体拽会现实。你像是对她说又想是对自己说
我了,那我咋办那
无奈的你把手机收好,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的体重很轻,银白色的长发垂在你的手臂外侧,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靠在你胸,呼吸在你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你抱着她穿过校园祭的群——大部分都沉浸在舞台表演和社团摊位里,没有注意到你怀里昏迷的少。
你租的房间在校园外不远。
你用钥匙打开门,把她轻
道里以二档的强度疯狂震动,
里缓缓抽
,每一次进
都撑开那个紧致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
色的
;而你的舌
还在她的脚上——舔她的足弓,吮她的脚趾,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小趾。
织在一起,她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银色洛丽塔裙的蕾丝领
处。
足在你嘴里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的弧度绷得紧紧的。
碎的尖叫。
像一张拉满的弓,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那只脚在你肩膀上剧烈发抖,脚跟在你的后背上胡
踢着。
透明的
涌而出,穿透湿透的蕾丝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长椅的木条上、银杏树下的落叶上、还有你的衣服上。
水,而是真正的、
状的
吹——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昏迷不醒。
的泪痕。
了,那我咋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