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姑娘没有被压牢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挣扎,使固定手脚的镣铐哗哗作响。
野尻愈加兴奋,又做了几个抽动作,肆意在姑娘受尽摧残的下身凶恶磨擦。身下的姑娘一下子没了动静,野尻抬起身,见她已经昏厥了。
两个一阵忙活,浇冷水,按位,白丽很快就苏醒了。
她睁眼一看,马上又绝望了,原来野尻仍然把硕大的茎在她创伤累累的下身里,正在吸着烟等她醒来。
野尻抓住她的两玩弄,笑着说:“我还没完啊,白专员可要陪着。”说着又做了一个抽。
为了防止姑娘再昏死,野尻不再压在姑娘身上,而是俯身看着她哭喊挣扎,根据姑娘的反应调整动作,有时猛烈地抽动几次,有时浅尝辄止,每次间歇,都要问供。
涨起来的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姑娘下身痛苦的抽搐痉挛,还有不断渗出的脓血,这对野尻来说是莫大的享受,恨不得让这场景永远持续下去。
他小心控制着动作的力度和间隙,既要给姑娘造成最大的痛苦,又不致让她昏厥。
白丽不断地抽搐、哀嚎,下身淌着血水,忍受着无尽无休的残酷虐待,连昏死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血腥的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后来白丽的气力彻底耗尽了,两眼失神地望着天上,玉体不再扭动,残的摧残只能令她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野尻见姑娘不再有强烈反应,就抽出茎,解开姑娘脚上的镣铐,令两个每抬起一条腿用力向前扳去,直到大腿压在身体上,门大大敞开。
野尻凶狠地戳进姑娘的门,粗抽,鲜血立刻流而出。
白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却无力挣扎,再也叫不出声,只是大喘气,痛苦地呜咽。
见白丽已被折磨得半死,神智已经模糊,野尻抽出了茎,来到刑床前面,扒开了姑娘的嘴,把沾满血污的茎捅了进去,一直到喉咙,然后把泄到了姑娘中。
姑娘哇的一声呕吐了,随后地昏死过去。
动作,肆意在姑娘受尽摧残的下身凶恶磨擦。身下的姑娘一下子没了动静,野尻抬起身,见她已经昏厥了。 
一阵忙活,浇冷水,按
位,白丽很快就苏醒了。
茎
玩弄,
笑着说:“我还没
完啊,白专员可要陪着。”说着又做了一个抽
问
供。
涨起来的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抬起一条腿用力向前扳去,直到大腿压在身体上,
门大大敞开。
流而出。
,把沾满血污的
泄到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