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灼热的视线，缓缓地伸手将小龙揽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甜香的气息，回忆起往事来，连自己也觉着不可思议。

也不过就是几年前，她心中还充满了怨和恨，别不让她痛快，她也必不叫别痛快。

生里似乎只剩下报仇这一件事。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围着这天真单纯的少打转，她给了她一个顶顶有趣的目标，她中说着不，却还是一步步沉了下去。

既然无法前行，李莫愁便寻了一块石与她一同依偎着坐下，天色渐渐变暗，两这么坐着却一点不嫌烦闷。

那雾气在天暗之时才散去，不远处果然是一片谷，李莫愁仰见一旁绝壁之上刻着“断肠崖”三字，字迹古拙，字上的颜色也十分斑驳，不由得低声道：“刻下这几个字的，不知在这里有何断肠的事。”

小龙想了想，道：“多半是为所困罢。”

李莫愁颇感有趣地瞧了她一眼，问道：“掌门师妹何出此言？”

小龙认真道：“我活到现在，觉得当得上‘伤心断肠’几个字的事，也无非就是师姐不肯理我罢了。”

“……你是个好孩子。”

小龙没有回，只是靠在她肩上，淡淡问道：“师姐总说我好，我到底好在何处？”

李莫愁没有说话，心道：你将我从不见底的魔障之中拉出来，叫我认认真真、痛痛快快地了一回，你若不好，怎会值得我无怨无悔地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