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杰森的手从她裙摆下慢慢探进去。
她的内裤底已经陷进滑腻的缝里,湿得能挤出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杰森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潇潇就像被烫了一样,“啊”地叫出声,脸埋进他胸。
“你全湿了。”他说,“就这么多水,还想证明什么?”
杰森拉着她的手腕穿过包间外那条又窄又暗的走廊。lтxSb a.Me音乐声被墙闷成了模糊的嗡嗡,像一群被捂在枕里的蛾子。
潇潇被拽得跌跌撞撞,细跟凉鞋在化纤地毯上软软地拐着。
她的两条腿并不完全听使唤,像灌了温水和蜂蜜,每走一步都在打颤。
那条黑色的丝绸裙子紧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被汗润得发亮。
她没穿丁字裤,那条普通的内裤此刻已经像一块泡了热水的湿手绢,黏黏地团在她的腿根。
“放手--我要回去--”她的声音像从涸的喉咙里挤出的最后一气,又颤又轻。
杰森没回。
那扇写着“staff only”的门被他一掌推开,铰链呻吟一声。
潇潇被推进去,背撞上一摞旧纸箱,箱角硌着她的肩胛骨,闷痛。
门“咔”地合上,世界一下子黑下来。
只有门底那道昏黄的光,像一条半睁的眼睛,从外面看着他们。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又急又,胸前两团在低领下几乎要蹦出来。
杰森站在她面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可他的气味却像先钻进来的兽,把她整个包裹。
那是一种被酒催热了的、古龙水混着汗的体味,厚实、蛮横,像发酵过的麦芽糖浇在烧烫的石板上。
“你湿得把我的手都打湿了。”杰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低、更近,像贴着耳朵从喉骨里滚出来的。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前。
潇潇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要缩,却被他覆住,动弹不得。
那根东西在裤子下硬得吓,斜斜地顶着她掌心,像一截裹着热天鹅绒的粗铁棍,脉搏一跳一跳地撞她的手。
“你摸摸,它为你硬成什么样了。”他说,带着一点笑,那笑磨着她的耳膜,像砂纸擦过软木塞。
潇潇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可她的手指没有用力挣。
她甚至微微弯了弯手指,像一个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把掌心贴得更实。
她的下体在那一刻猛然收缩,像一张小嘴在黑暗中空咬着,水又从子宫处涌出来一注。她知道湿透了,什么都湿透了。
杰森不再等。他俯身吻住她,嘴唇厚实滚烫,像两块烤热了的软,把她的惊呼、抽噎、半句“不要”全堵回喉咙里。
他的舌粗而有力,像一活物直捣进她的腔,搅着她舌根,勾着她上颚,得她不得不用喉咙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露的胸,两粒被丝绸磨得硬挺的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肌,麻得她脚趾蜷起。
他的大手从她后背的开滑进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越过腰,停在她浑圆冰凉的瓣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掌心像熨斗贴上去,烫得她 “啊”地叫出来,却被他的嘴堵着,化成一串碎的鼻音。
他抓着她的,像揉两团发了满盆的白面,十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
每一次,都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撞,那根只隔着一层西裤和内裤的,就撞她两腿之间,隔着湿布,狠狠地碾过她肿胀的蒂。
她像被电打了,腰一软,整个往他怀里坠。
“跳得这么厉害。”杰森离开她的嘴,低笑。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像在啃一截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藕,留下一串湿滑的红印。导航地址WWw.01BZ.cc
到了锁骨,他停下来,用牙尖轻轻咬住,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咽喉。潇潇仰起,大喘气,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他的脖子。
“说,你是我的。”杰森的手绕到她前面,从裙摆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像五条剥了皮的鳗鱼,沿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游上去,碰到内裤边时,没有停,直接把那块湿布往旁边一勾。
潇潇的下身一凉,像被掀开了最后一层皮。“不行……”她叫着,两条腿徒劳地夹了一下,却只夹住了他那结实的小臂。
杰森的中指在她腿心里从下往上滑了一道,像在舔一支冰棍。潇潇整个都弓起来,撞在纸箱上,纸箱“哗啦”一声塌下去一角。
“全是水。”杰森把手指停在她,不进去,只用指腹在那个滑腻腻的凹陷处打着转,“像熟透的芒果,一掐就出汁。”
潇潇说不出话了。她的
缝里,湿得能挤出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
里的蛾子。
涸的喉咙里挤出的最后一
,胸前两团
催热了的、古龙水混着汗的体味,厚实、蛮横,像发酵过的麦芽糖浇在烧烫的石板上。
,斜斜地顶着她掌心,像一截裹着热天鹅绒的粗铁棍,脉搏一跳一跳地撞她的手。
水又从子宫
处涌出来一注。她知道湿透了,什么都湿透了。
得她不得不用喉咙
露的胸
瓣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碎的鼻音。
,就撞
她两腿之间,隔着湿布,狠狠地碾过她肿胀的
蒂。 
撞在纸箱上,纸箱“哗啦”一声塌下去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