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孙老栓慢慢康复暴操刘桂兰
孙老栓没说话。他把手指抽出来,翻身压上去。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对准了那道还沾着他手指上水的,猛地捅了进去。
桂兰闷哼了一声,眉皱紧了。
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涩涩地裹着他,裹得很紧。
他没给她缓,直接就动了。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得快要散架,像是有在拿斧劈木。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手攥着枕,指节攥得发白。
他那根在她里面涩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
“他是不是也这么弄的。”孙老栓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就撞一下,“是不是也这么。是不是也把你腿架在肩上。是不是也撞得你叫唤。”
桂兰咬着嘴唇摇,发在枕上蹭来蹭去,眼角有水光。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硬得像铁,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硬,硬得让她发慌。
那不是欲望的硬——是恨的硬,是嫉妒的硬,是一个瘫了好几年终于站起来的男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
“说啊。”他忽然加了一把力,两只手卡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怼到最里面,撞在宫颈上,撞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往上拱。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整话,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支离碎,像被撕烂的布条。
“他是不是比我弄得好。”孙老栓又了一句。
桂兰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的睫毛都碰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那会儿你动不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凿,“我有什么法子。”
孙老栓愣住了。
他的手还卡在她胯骨上,指节僵着,像是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
他伏在她身上,胸贴着她的胸,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
她的眼泪流进了他的脖子里,烫烫的,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桂兰。”他的嗓子忽然哑了。
“我不跟你说假话。”桂兰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泪珠子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籽,“那天我是舒服了。身子不听话,我也管不住。可舒服完了我心里跟刀割一样——你瘫在帘子外听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听?我咬着枕,把枕咬烂了都不敢出声,我憋得浑身发抖。我想叫出来,又怕你听见;我想让你知道,又怕你知道。我卡在中间,哪都不是。后来你好了,我想总算熬到了,可你又天天拿这事捅我——老栓,你到底想让我咋样?”
她说不下去了,松开他的衣领,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母。
孙老栓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低去亲她的眼皮。
她的睫毛咸咸的,眼皮烫烫的,被他亲了一下,整个抖得更厉害了。
“桂兰。”他叫了一声。
她不答应。
“桂兰。”又叫了一声。
她把脸别向一边。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十根手指缠在一起,骨节都错了,像两棵被风吹倒的树缠在一起的根。
他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黏黏的银丝。
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个。
“我不问了。”他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安静得能听见灶房水缸里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
然后桂兰侧过身,把拱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
他伸手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个刚断的娃娃。
“那帘子,”桂兰闷闷地说,“我明天拿去当抹布。”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桂兰的手从他胸往下滑,滑过小腹,摸到了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东西。
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水,滑溜溜的。
她轻轻握住了,手指圈着它慢慢捋了两下。
“你还硬着。”她说。
孙老栓没说话,呼吸粗了。
桂兰翻过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

,对准了那道还沾着他手指
上
水的
,猛地捅了进去。
又猛,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得快要散架,像是有
在拿斧
涩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 
碎,像被撕烂的布条。
了一句。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
籽,“那天我是舒服了。身子不听话,我也管不住。可舒服完了我心里跟刀割一样——你瘫在帘子外
。
缠在一起,骨节都
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