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妇偷看公爹,杨树林乱伦苟合
们打鼾,我就想你那声音——就是这样叫的,再叫一声我听听。
念慈把脸埋回臂弯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念全。
他说不够响。
她又叫了一声,这回放开了,声音又尖又长,拖着颤颤的尾音,在屋子里飘。
她快到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杨树林里,驴车上,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
那双瘦有力的手攥着她的胯骨,那个比念全更沉更猛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汗,眼珠子亮得吓。
她猛地睁开眼,看见念全的脸在她上面,黑脸膛,浓眉毛,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跟那个的脸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身体不听话——她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死死抓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浓全部灌进了她处。
两个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
念慈把脸埋在念全胸,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从急变缓,咚咚咚的,震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在他小腹上画着圈,手指绕着他肚脐慢慢转,转着转着忽然开了。
“念全。”
“嗯。”
“你说咱俩要是生个孩子,长得像谁。”
念全笑了,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手指粗大,骨节分明,跟那个的手一模一样。
“像你最好。眼睛像你,嘴也像你。”念慈没说话。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心里有一个念,不敢说,也不能说。她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堂屋的卧房里,桂兰和孙老栓也躺着。
桂兰把那双新棉鞋搁在床柜上,一会儿伸手摸一下,一会儿又伸手摸一下,手指摩挲着鞋帮子上那层软乎乎的毛里。
孙老栓说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桂兰说我就是摸摸,又不穿,摸还不行了。
孙老栓翻了个身不说话了。
桂兰把手从棉鞋上收回来,搭在他腰上,手指在他腰窝上轻轻画着圈。
“老栓。”
“嗯。”
“念全回来了,你心里踏实了不。”
孙老栓沉默了一会儿。“踏实了。”
桂兰的手指在他腰上停住了。
“念慈那丫,这几天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你注意到了没。”孙老栓的身子僵了一下。
桂兰感觉到了,她的手从他腰上移到他的胸,掌心贴着他咚咚咚的心跳。
她没有追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也没有他说出那些他不敢说的话。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心上,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栓。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管她做了什么。我只跟你说一句——念全是咱儿子。念慈是咱儿媳。这个家不能散。”
孙老栓把她的手从自己胸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他的手掌粗糙,包着她的手指,握得紧紧的,骨节都快握碎了。“我知道。”他说。
桂兰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在他胸上,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棵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地响。
念全在东厢房的鼾声隐隐传过来,均匀而绵长。
桂兰闭上眼,把孙老栓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往里拉了拉,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
他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覆在她那片温暖柔软的皮肤上。
他想起那年她生念全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他在产房外面蹲了一天一夜,把院子里那棵枣树根底下的泥都蹲实了。
那时候他想,这辈子有她,有念全,就够了。
现在念全长大了,娶了媳,躺在东厢房里打着鼾。
他搂着桂兰,闻着她发里那熟悉的灶灰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忽然觉得这辈子绕来绕去绕了二十多年,绕成了一家,分不清谁欠谁、谁还谁。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敲一面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鼓。
桂兰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钻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扣。
窗外月亮移到了中天,银白的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东厢房的鼾声停了片刻,然后又响起来。
枣树的枝条还在沙沙地响着,像是有在院子里轻轻地来回踱步。
“老栓。”
“嗯。”
“念全回来了,你心里踏实了不。”
孙老栓沉默了一会儿
。
瘦有力的手攥着她的胯骨,那个比念全更沉更猛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汗,眼珠子亮得吓
。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
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全部灌进了她
处。
大
绕着他肚脐慢慢转,转着转着忽然开
他说出那些他不敢说的话。
。这个家不能散。”
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