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妇偷看公爹,杨树林乱伦苟合
趿拉着布鞋,步子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看见公公在院子里劈柴,褂子敞着,露出胸一片花白的胸毛,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汗巾。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去灶房烧火,耳朵根又红又烫。
又过了几天,半夜里她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隔壁正在兴上,床板响得比哪天都急,桂兰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墙缝里直往她耳朵里灌,“老栓……到了到了要到了……”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的尾音。
念慈躺在床上,浑身烫得像发了烧,两条腿夹着被子绞来绞去,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的手指摸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透了底裤。
她咬着嘴唇揉自己,揉得越来越快,可隔壁的动静停了,她也跟着停在了半空里,上不去下不来,急得眼眶都了。
她忽然坐起来,赤着脚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来什么。更多彩
月亮很大,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
堂屋的门关着,桂兰和孙老栓的卧房门也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贴着墙根走到卧房窗户根底下,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
窗户纸上有个小,不知道是谁戳的,还是年久了纸自己的。
她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
屋里没点灯,但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去,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看见床上两个叠在一起。
桂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两只手攥着枕边,孙老栓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正不紧不慢地顶着。
他的后背对着窗户,肩胛骨一收一缩,肌在皮肤下面一滚一滚的。
他的腰上没赘,绷得紧紧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撞得桂兰整个往前一耸一耸的。
念慈的目光从他的后背往下走,走到两个合的地方。
月光刚好照在那里,她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倒吸了一凉气,赶紧捂住嘴。
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湿淋淋的,每一回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比念全的长,比念全的粗,青筋起,顶进去的时候桂兰的腰窝就凹下去一块,抽出来的时候又凸回来。
孙老栓忽然停了。
他保持着姿势不动,手指掐着桂兰的腰,那根东西还埋在处。
桂兰闷闷地哼了一声,扭了一下腰,“你……啥停了……”孙老栓没说话。
他慢慢地转过,朝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念慈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猛地蹲下去,后脑勺贴着墙根,手还捂着嘴,捂得指节发白。
她蹲在墙根底下,腿抖得站不起来,底下那张嘴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绞出了一小黏黏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蹲在那儿,听见屋里床板又响了,越来越快,桂兰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两个都闷闷地吼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她猫着腰沿着墙根跑回东厢房,关上门,上门闩,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LīxSBǎ@GMAIL.cOM/>
她坐在地上大大地喘气,两条腿还在抖,底下湿得把裤裆都浸透了。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着,另一只手伸到底裤里面,手指沾满了自己那滩黏水,飞快地揉着。
脑子里全是月光下那根湿淋淋的青筋起的东西,怎么都甩不掉。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不是念全的名字。
她叫的是谁她自己都不敢想,整个缩在地上,手指揉得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弓起来,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
她瘫在地上哭了。
哭得很轻,没出声,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也许是哭念全不在身边,也许是哭自己不要脸,也许是哭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晚。
桂兰已经烧好了早饭,在灶房里喊她。
她应了一声,穿好衣裳出来洗脸,眼睛红红的。
桂兰问她咋了,她说没睡好。
桂兰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孙老栓坐在桌边喝粥,看见她进来,把脸埋进碗里呼噜呼噜地喝,没抬。
念慈也不敢看他,低着坐在对面,拿筷子夹了一根萝卜条,嚼了半天没咽下去。
她脑子里还在放昨晚的画面,一抬正好看见孙老栓端碗的手——那只手瘦有力,骨节粗大,手指又粗又长,指甲修得净净。
她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一片花白的胸毛,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汗巾。
去灶房烧火,耳朵根又红又烫。
了。
什么。更多
彩
,不知道是谁戳的,还是年
的。
叠在一起。
在皮肤下面一滚一滚的。 
绷得紧紧的,每一下都顶得很
,撞得桂兰整个
合的地方。
起,顶进去的时候桂兰的腰窝就凹下去一块,抽出来的时候又凸回来。
上门闩,背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LīxSBǎ@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