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余震
合同台账。”
“好的。”
“还有,对赌协议里的业绩承诺基数,用的是哪一年的净利润?”
另一个分析师翻开对赌协议的案。
“用的是去年的经审计净利润,4200万。”
“太低了,如果关联易的水分挤掉,实际净利润可能只有3000万出,用4200万做基数,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本来就能达到的业绩门槛,对赌形同虚设,基数至少要用调整后的数字,或者加上非经常损益的扣除条款。”
清晰、果断、没有一句废话。
投资部的几个下属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
在这间会议室里,苏晚凝是投资部总监,是那个让分析师不敢马虎活的上司,声音平稳,逻辑锐利,桃花眼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数字和条款。
十点二十八分,会散了。
苏晚凝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文件。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胸传来了一阵胀痛。
很准时,和这一周的每一天一样,上午十点半前后,腺管里积蓄了三个多小时的水开始发出信号。
胀,涨,发硬,开始隐隐发痒。
低看了一眼。
藏蓝色衬衫的胸前,g罩杯的弧度比早上出门的时候更鼓了一些,面料被绷得更紧,因为涨而挺立起来,即使隔着防溢垫和哺文胸的双层阻隔,依然在衬衫表面顶出了两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凸起。
苏晚凝把文件夹抱在胸前,遮住了那两个凸起。
走出会议室,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向洗手间方向。
办公区里有抬,有没有,目光是常的、礼貌的、或者是无意识的,但苏晚凝能感觉到,有一两道视线在胸前那两团即使被文件夹遮住依然廓惊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走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
从包里拿出吸器。
解开衬衫上面三颗扣子,翻开哺文胸的前扣。
巨从文胸的束缚中弹出来,因为涨而饱满到发硬,表面的皮肤绷得光滑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蓝色的静脉纹路,晕比平时颜色更了一点,棕色的圈晕肿胀隆起,硬挺。
将吸器的硅胶罩杯对准左侧,按下开关。
“嗡。”
电动吸器的马达声在隔间里响起,低沉的震动。
硅胶罩杯贴合住晕,开始有节律地吸附、释放、吸附、释放。
第一下吸附的瞬间,被硅胶罩杯吸住往外拉伸,孔在负压下张开,第一水被吸了出来,白色的体沿着透明的导管流向下方的瓶。
苏晚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疼。
是被吸住的那个触感。
吸器的吸力是均匀的、机械的、恒定的,和那个男嘴的吸力完全不同,那是有温度的、粗砺的、贪婪的、力度忽轻忽重的,舌面碾过的时候有粗糙的舌苔质感,嘴唇收紧吮吸的时候能感受到胡茬扎在晕上的刺痒。
手在抖。
嘴唇咬紧了。
“……下贱。”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是骂自己的。
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吸器的马达声上。“嗡”,“嗡”,“嗡”,机械的、冰冷的、没有温度的。
左边吸完换右边。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瓶里大约积了一百八十毫升。
苏晚凝把吸器收好,扣上文胸,扣好衬衫,把瓶放进保温袋,保温袋放回包里。
站起来,拉平衬衫的褶皱。
走出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一个穿藏蓝色衬衫的看着自己,面容端正,表平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拧开水龙,冷水冲了一下手腕内侧。
走出洗手间。
回到办公室。
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投资部例会。
苏晚凝主持,六个围坐在部门会议桌旁,讨论在手项目的进展和风险点。
“第三个议题,锐成新材料的b跟投,法务那边有什么意见?”
法务对接推了推眼镜。
“主要有两个点,一是优先清算权的倍数,锐成那边坚持要两倍,我们觉得一倍合理,二是反稀释条款的触发条件,他们给的版本过于宽泛,基本上任何后续融资都会触发。”
“优先清算权两倍太高了,b进去的估值已经不低,真到清算的时候两倍拿走等于后面的投资喝汤都喝不到,一倍,最多一点五倍,这个不让,反稀释的事你跟他们律师再谈,把触发条件限定在低价融资的形,正常平价或溢价增发不应该触发。”
案。
易的水分挤掉,实际净利润可能只有3000万出
,用4200万做基数,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本来就能达到的业绩门槛,对赌形同虚设,基数至少要用调整后的数字,或者加上非经常
损益的扣除条款。”
传来了一阵胀痛。
腺管里积蓄了三个多小时的
水开始发出信号。
抬
常的、礼貌的、或者是无意识的,但苏晚凝能感觉到,有一两道视线在胸前那两团即使被文件夹遮住依然
廓惊
了一点,
棕色的圈晕肿胀隆起,
体沿着透明的导管流向下方的
的吸力完全不同,那是有温度的、粗砺的、贪婪的、力度忽轻忽重的,舌面碾过
平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