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手微微颤抖,将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黑暗中,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也许梦里还在玩着杨叔叔送的新玩具。
的底线一旦被突,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在成功让孩子们成为他们的“共犯”后,杨主任和杜瑶的胆子被彻底养肥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一家四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他们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调。
起初还只是些言语上的挑逗和隐晦的肢体接触。
比如周六的中午,一家(如果不算我这个隐形的话)围坐在客厅吃水果。杨主任叉起一块哈密瓜,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杜瑶嘴边。
“杜护士,这瓜甜,你也尝尝。”有声
杜瑶红着脸,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张嘴含住那块瓜,舌尖还故意在他手指上卷了一下。
“嗯……真甜,全是杨叔叔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顺手把沾了她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胸扫视:“甜就好,我就喜欢甜的。”
两个孩子只顾着抢电视遥控器,根本听不懂大们话里的机锋,更没注意到那两双在茶几底下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腿。
我通过监控看到,杨主任的脚正顺着杜瑶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她大腿根部,而杜瑶不仅没躲,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红。
如果说这还能勉强算作“打骂俏”,那后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那个周五的晚上,成为了我噩梦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照例“加班”,其实是坐在离家不远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
杨主任给孩子们找了一部迪士尼的动画大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两个孩子抱着零食,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随着剧时而大笑,时而惊呼。
杨主任和杜瑶坐在三座的沙发上,孩子们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们。
这本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只要孩子一回,就能看到沙发上的一切。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这种距离。
杨主任大张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男主的姿态。杜瑶依偎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起初,那条毯子只是盖在两腿上。
慢慢地,我看到毯子下面的形状开始变化。
杨主任的手伸进了毯子,在杜瑶身上游走。
虽然隔着布料我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从杜瑶渐渐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颤抖的肩膀,我知道那只手正在什么。
“嗯……”
杜瑶突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又迅速软了下来。
“妈妈,你怎么了?”儿悦悦听到了动静,回过来,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眨着。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杜瑶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快得惊。
她把埋进杨主任胸,声音有些发闷:“没……没事,妈妈刚才被蚊子咬了一下,杨叔叔在帮妈妈抓痒呢。”
“哦,那要擦风油哦。”儿天真地说完,又转过去看那一群唱唱跳跳的卡通物了。
“听到了吗?儿让你擦风油。”杨主任在杜瑶耳边低声调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直接撩起她的裙摆,钻进了内裤里,“我这儿有比风油更好的东西,给你止止痒。”
杜瑶没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分钟,杨主任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他拍了拍杜瑶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杜瑶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专注看电视的孩子们,然后缓缓地、顺从地从杨主任怀里滑了下去。
她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就在沙发的空隙里,在杨主任的两腿之间。
那个位置很巧妙。
高大的沙发扶手和杨主任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加上昏暗的灯光和盖在杨主任腿上的那条毯子,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清她在什么。
但我看得清。
我安装在电视柜装饰缝隙里的那个针孔摄像,正对着沙发的方向。
虽然光线暗,但夜视功能让我清楚地看到,杜瑶的钻进了那条羊毛毯子里。
那一刻,我的血仿佛逆流了。
就在离我儿不到两米的地方,在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动画片的背景音乐中,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进行。
毯子下面,杨主任的表变得极其享受。他仰着,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按在毯子上,似乎在按压
的底线一旦被突
,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
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红。
,就能看到沙发上的一切。
什么。
儿悦悦听到了动静,回过
着。
哦。”
仿佛逆流了。
。